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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医院里碰见乱步了吗?”
在他离开之后,乱步竟然去了医院吗?
诸伏景光讶异,眉头不安地拧起,嘴角抿起,显出一丝紧绷的弧度来,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吗?
虽然深深担忧着乱步那副丧气的状态,但诸伏景光也没有想要让他立即就重振旗鼓的意思,勉强着自己做不认同的事情,只会感到更多的痛楚。
只是不知道,乱步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才会插手这起案件。
“小景光果然认识啊。”
萩原研二倒不怎么意外,或者说在看到诸伏景光脸上的神情时,他心中就已经有所猜测,“那真是个很厉害的人,多亏了他,事件很顺利地结束了。”
松田阵平抓了抓自己的一头卷毛,啧了一声,“那家伙可是留下了一大堆让人在意的谜团,然后自顾自消失了。”
“所以,拜托你了,小景光。”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用出惯常的撒娇手段,“能不能帮我们跟乱步先生牵个线,见上一面呢?”
只是只言片语而已。
诸伏景光却情不自禁地想象出了江户川乱步推理时冷静而自信的模样。
他透蓝的眼眸柔软一陷。
每当这时候,他就会想起童年记忆里那个闪闪发光的小天才,虽然行走在常人无法触及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有些脱节,但一颗心里却总是在意着别人,挺身而出时有种令人安心的可靠。
诸伏景光弯起了嘴角,“我会帮忙问问乱步的,不过,他是个特别怕麻烦的人,尤其讨厌不感兴趣的事情占据头脑,不一定会愿意。”
萩原研二不在意地挥挥手,“如果能见面当然最好了,不愿意而去勉强别人,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做的。”
松田阵平翻出了半月眼,“这种话你还真有胆说,究竟是谁每次都要把我拉去联谊会凑数?”
萩原研二掏了掏耳朵,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说起来,你和那个乱步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拦下了出租车。
“我和乱步是从小认识的幼驯染,不过搬家之后失联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近不久才重新联系上。
乱步其实全名叫江户川乱步,他从小就是天才……”
“——常人难以发觉的细节、常人难以看穿的联系、常人难以串联的线索,在他眼里就好像路边的野草般稀松平常。”
降谷零坐在副驾上,头也没回地就接下了后面的话,“景,这种话我从小听到大,听得耳朵里都快起茧子了。”
诸伏景光被打断了话也不恼怒,悠闲而好脾气地开着玩笑,撩拨着降谷零,“因为都是事实嘛……难不成你吃醋了?”
“怎么可能?”
降谷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不过觉得你对那家伙的滤镜未免也太大了,还是小心点好。”
萩原研二在跟松田阵平窃窃私语,“果然是吃醋了……太可怕了,那个零居然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小心点,别让他误会我们要抢他的幼驯染……”
听得降谷零青筋暴起,猛一回头,恼羞成怒,“喂!”
他们四人笑笑闹闹一起乘着出租车回了警校,这份快乐在远远看到一个身形魁梧、凶神恶煞的身影正如同雕像般一动不动地伫立在警校门口时戛然而止。
松田阵平顿时浑身一僵,缩在出租车后座上浑身紧张,“喂喂,不是吧,这么迟了,那家伙还没睡吗?”
降谷零坐在副驾上正闭目养神,睁眼看见鬼冢教官也不惊讶,淡然说道,“也不稀奇吧,你们两个不仅没按规定时间回来,还失联了,鬼冢教官担心到睡不着觉也很正常。”
担心!
到!
睡不着觉!
这几个词放在谁身上都不奇怪,唯独跟鬼冢教官组合起来,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萩原研二单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干笑着,“别说这种恐怖故事啦,小降谷。”
诸伏景光皱起眉来,看上去有些惭愧,“零,我们也是没有请假擅自跑出来的,肯定也让鬼冢教官担心了。”
降谷零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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