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 你疼疼我好不好(第2页)

第6章你疼疼我好不好

南娇娇呼吸窒了一下。

冷眸扫过走廊里的两人,转过头去,盯着薄晏清轮廓深邃的脸。

他嘴角那丝笑带着蛊惑。

“明明是我的庆功宴,初哥为什么带她来,好扫兴。”

叶诗情被压在墙上,她一双腿勾在男人身上,嘟着嘴凑在沈时初嘴角,似吻未吻,说出口的气音全钻进他嘴里。

“娇娇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带她出来,别人会怀疑。”

“那你就不怕我伤心么!”

叶诗情含泪看着他,双手将他的脖子拉得更低,“明明每天晚上陪你开心的人是我。”

沈时初气息已乱,“不是给你买了e.y的裙子了么,你要什么给什么,还不满足?”

“我就是不高兴看见她!”

“你乖点,我留着娇娇还有用,别闹。”

叶诗情失望的垮了垮眼,“那你的周年庆也要带她一起出席吗?”

“嗯。”

“你真要娶她?”

叶诗情身体被逼到崩溃,她一把拉下男人的脑袋,深深看着他眼睛。

沈时初在笑,是那种情欲下邪气的笑,“我不会娶她,但也不会娶你。”

他退了下来,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再抬头,眼底一片冷色。

“我跟你各取所需,你不愿意和我睡,我也不勉强,但在娇娇面前,给我收敛一点,她毕竟是你姐姐。”

叶诗情一下子慌了,扑过去抱着他,“我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我们继续……”

沈时初不愿再多说,托高叶诗情的腰,将她的头顶到方便亲吻的角度。

急促的粗喘声和衣料摩擦发出的声音,在空寂的走廊里,持续放大。

落在耳朵里像蚂蚁腐蚀一样。

隔着一道门,南娇娇浑身透凉。

薄晏清将她的脸色变化看在眼里,突然抬手在门上扣了两下。

“谁!”

外面的两个人被打扰。

“是我。”

“表叔?”

沈时初立马放开叶诗情,把她藏到身后光亮不清的地方,狐疑的眯眼,看着门后相拥的两道人影。

只有一层薄纱,他约莫看见薄晏清怀里的女人,耳廓有些熟悉,可肩膀上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娇小的身子近乎埋进薄晏清怀里。

“还敢看多久?”

薄晏清冷冷的声调,渗着寒意。

沈时初惊愕的低下头,“不知道表叔在这儿,打扰表叔兴致了,我这就带着娇娇走。”

他一把将叶诗情拉过来,快步离开。

“他说带你走,可你明明在我怀里。”

薄晏清轻笑。

南娇娇仰着头,原本只是怕他在沈时初面前做点什么,才紧张的抓着他的衣服,好随时应对,现在却不想松了。

“薄晏清,我有点疼。”

男人微勾的唇角一寸寸冷寂了下来,指尖揩过她染着泪的眼角,“哪疼?”

“心疼,身子也疼。”

“你想让我怎样?”

南娇娇拽着他胸前的衬衫,往下一拉,小嘴儿抵着他唇角,嗓音低低糯糯:“你疼疼我,好不好。”

薄晏清眉眼心间皆有些烦躁。

她这是在他面前为别的男人哭。

“好,我疼你,做完之后可别哭。”

他将南娇娇抱了起来,边吻着边跌进躺椅里。

露台外月色明明暗暗,他仰着头,忍受她一下下亲上来,并不亲昵也不打算深入的吻,终究是没能控制住,扣着她的后脑勺压下来,狠狠吻住。

“南娇娇,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

她身子狠狠颤了一颤。

捧着他的脸,贴上去亲了一口,“那,后果严重吗?”

薄晏清喉结上下滚动:“严重。”

南娇娇又亲了亲他,双手慢慢抱着他肩膀,越发得寸进尺,“就招惹了,我不怕。”

“呵……”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夺回主动权,哑声笑道:“胆大的小姑娘。”

很久。

沈时初都快把南娇娇的电话打爆了,才看见她从电梯里出来。

“去哪儿了,迷路了也不知道告诉我,害我担心半天。”

沈时初拉过她的手,皱眉:“怎么这么凉?”

(本章完)

本周收藏榜
新书入库
热门小说推荐
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

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

架空民国军阀文。皇甫琛,西部五省督军的儿子,人称皇甫少帅,马背上的男人,金戈铁马,东征西战!嗜血冷厉!命格无子,直至二十五岁那日被占卜师算出他此生会与背上盘着粉色莲花烙的女人有子承欢膝下。至此,一连七年,少帅府迎娶了一位又一位的姨太太,这些女人或是因为名字带着莲字,或是因为三寸缠足金莲,或是因为身上带着莲花胎记。。。nb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夜来女儿香

夜来女儿香

合租的房客,每天带着不同的男人进进出出,晚上隔壁还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这神秘的一切让我有了搜索未知的欲望...

篮球特长生

篮球特长生

牛仔很忙伴奏起我虽然是个无赖,但球场打球最帅。为什么这么厉害,这问题我不明白。女孩们都喜欢我,都夸我长得帅,投怀送抱真让我开怀。我名字叫王肖维,你可以叫我校尉。炒菜唱歌我都会,一说学习我就废。我有群篮球队友,能力都不白给,全国高校最强的一队。...

末世龙武者

末世龙武者

丧尸爆发,地球末世降临!一切都回到了原点!重要的不再是金钱地位,而是实力!在末世中存活的实力!...

甜妻要征服:叫兽快躺好

甜妻要征服:叫兽快躺好

疼!疼,从下身某个害羞的存在发出,逐渐肆虐全身,整个身子仿佛支离破碎。该死!海小米心底嘀咕一句。转醒,视线渐渐清晰。头顶是华丽的吊灯,她直挺挺的躺在松软的床上,脑袋里一片浆糊,一夜好梦,竟不知身在何处?关键是,她此刻脱光光,一丝不挂。到底发生了什么?海小米敲敲锈掉的脑壳,记忆逐渐清明。昨天她刚回国,又逢好友苏娜失恋,两人喝酒来着,醉到了深处,找男人来着...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