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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十四载冬天,长安的雪下得很大。
鹅毛大雪裹着北风,把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盖得严严实实,也把城里的哭声、惨叫声,都压在了厚厚的雪底下。
安禄山的叛军破了潼关,像一群饿狼似的扑进长安,烧杀抢掠,原本热闹的京城,几天功夫就成了人间炼狱——酒肆的门板被劈成了柴火,绸缎庄的绫罗散落在雪地里,被马蹄踩得稀烂,偶尔能看见几个裹着叛军服饰的士兵,斜挎着刀,醉醺醺地踹开百姓的家门,里面随即传来女人的哭喊。
裴迪裹着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袍,缩在城郊一座破庙里,听着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心揪得发紧。
他是半个月前从辋川逃出来的,临走前还去看过王维的别业,竹篱笆被砍断了,桃树被烧得焦黑,草庐里的诗稿散了一地,被雪水浸得模糊——他不知道王维去哪儿了,是逃出去了,还是被叛军抓了?这些天他东躲西藏,不敢进城,只能靠着庙里的残羹冷饭度日,心里最惦记的,就是这个和自己在辋川唱和了十年的知己。
腊月二十三那天,雪稍微小了点,裴迪蹲在庙门口扫雪,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烂僧衣的和尚,一瘸一拐地从山下走来。
走近了才认出来,是菩提寺的老僧,以前他和王维去菩提寺上香时,还跟这老僧聊过天。
老僧看见他,赶紧把他拉到庙里的角落,压低声音说“裴施主,你可千万别进城!
王大人……王摩诘大人,被叛军抓了,关在咱们菩提寺里,听说安禄山要逼他当官,他不肯,天天被看守的士兵打骂,人都瘦脱形了!”
裴迪的心“咯噔”
一下,手里的扫帚“啪嗒”
掉在地上。
“逼他当官?”
他声音发颤,“那他……他答应了吗?”
老僧摇摇头“没答应,叛军看得紧,日夜有人守着禅房,谁也不敢靠近——我今天下山,就是想找个能帮上忙的人,裴施主,你和王大人是知己,可这时候进城探监,就是自投罗网啊!
叛军说了,谁要是敢跟王大人来往,一律按通敌论处,砍头的罪!”
裴迪攥紧了拳头,他想起在辋川的日子,王维拉着他的手说“裴兄,咱们一起守着山水”
;想起两人在华子冈看日落,王维指着“侵”
字说“你把山水写活了”
;想起迷路时,王维笑着说“跟着溪水走,准能出去”
——这辈子,王维是第一个懂他诗的人,第一个把他当知己的人,现在知己有难,他怎么能不管?
“大师,我得去。”
裴迪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就算是砍头,我也得去看看他——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里面受委屈。”
第二天一早,裴迪揣着老僧给的度牒(和尚的身份证明),把自己的棉袍换成了一件破旧的僧衣,头发用布条扎起来,脸上抹了点锅底灰,装作是去菩提寺帮忙挑水的杂役,混在进城的人群里。
城门边的叛军凶神恶煞,手里的刀上还沾着血,挨个盘查进出的人,看见可疑的就揪出来盘问。
裴迪低着头,心脏“砰砰”
跳得快要蹦出来,手里的水桶晃得厉害,水洒在地上,结成了冰。
“站住!
你是哪个庙的?去菩提寺干什么?”
一个叛军拦住他,手里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裴迪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和血腥味。
他强装镇定,用沙哑的声音说“小僧……小僧是城郊破庙的,菩提寺的大师说……说寺里缺人挑水,叫小僧来帮忙。”
叛军眯着眼打量他,看他穿得破破烂烂,脸上脏兮兮的,不像是奸细,又踢了踢他的水桶,骂了句“快点滚”
,就放他过去了。
进了城,景象比他想象的还惨。
路边的房子烧得只剩下断壁残垣,偶尔能看见百姓的尸体躺在雪地里,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
裴迪不敢多看,低着头快步往菩提寺走,走到寺门口,又被两个士兵拦住,他把度牒递过去,士兵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问了几句寺里老僧的名字,裴迪凭着之前的记忆答了上来,才被放进去。
菩提寺里一片死寂,原本香火旺盛的大殿,现在门窗紧闭,佛像上落满了灰尘。
裴迪跟着老僧绕到后院的禅房,远远就看见两个士兵背着手站在门口,手里的长矛斜插在地上。
老僧指了指禅房的窗户,小声说“王大人就在里面,你趁士兵换班的时候,从窗户缝里递点东西进去,千万别出声。”
裴迪点点头,蹲在墙角,盯着门口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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