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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濂一听便知是阿磨勒,他以拇指撑着下巴,淡淡地道:“进来吧。”
马车锦帘动了动,阿磨勒轻盈地闪进来,规规矩矩地跪下。
陆承濂:“说吧。”
阿磨勒垂首跪在那里,不过声音却难抑兴奋:“三爷,秋桑寻了叶二爷,给他银子!”
陆承濂顿时眼皮一跳。
之后,他缓慢收回视线,望向跪在地上的阿磨勒:“你说什么?”
阿磨勒一听陆承濂的语气,知道自己终于发现了一桩了不起的秘密。
她两只手按着地衣,仰起脸,睁着一双锃亮的眼睛:“六奶奶的银子,秋桑拿了给叶尔巽,秋桑偷银子!”
陆承濂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秋桑偷了六奶奶的银子?”
他怎么不太信呢?
阿磨勒却言之凿凿:“一大包银子,秋桑给叶尔巽,叶尔巽背着银子,去店里!”
陆承濂听到“去店里”
三字,蹙了蹙眉。
若说秋桑偷顾希言的银子,自然不可能,顾希言就没几个银子能让秋桑惦记。
但是阿磨勒不可能凭空编造,她既来给自己回禀,必是确有其事。
他略想了想,问道:“叶尔巽如今人在何处?”
阿磨勒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舆图,打开来,给陆承濂指:“阿磨勒看到他去了这里,这家店铺!”
那舆图是京师舆图,阿磨勒说不清楚那条街,她就在上面比划。
陆承濂略看了一眼,便明白,那是天街东边的白马路,位于正阳门外闹市区,有官员、举子和商人在此汇聚,时候长了,两边铺子林立,有书籍字画、古玩文物、纸墨笔砚等,文人雅士素喜来这里淘一些物件。
他当即吩咐外面侍卫:“转道白马寺书市。”
阿磨勒一听,激动得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甚至作握拳状。
自从主人气恼,要她受罚,她痛定思痛,终于决定洗心革面,将功赎罪。
上次她负责抓秋桑,那秋桑手无缚鸡之力,实在是没意思,这次她日日盯着叶尔巽,终于让她立功了。
陆承濂也懒得理会阿磨勒,只蹙眉想着秋桑和叶尔巽,秋桑背叛顾希言?顾希言和叶尔巽有什么瓜葛?
上次他特意敲打过她,她万不至于再有什么事求上叶尔巽吧?
待抵达白马路书市,阿磨勒便轻盈一跃,猴儿一般灵活地窜在人群中,没片刻功夫又折返回来。
她着急时话都说不出,只用手比划,要陆承濂跟随她前去。
陆承濂不愿意引人瞩目,便弃了马车,随阿磨勒往前走,很快到了一处,阿磨勒指着:“叶尔巽,这里!”
陆承濂看过去,铺子上面是一个金边黑字招牌:漱石斋。
他倒是知道这漱石斋,也是京师老招牌了。
他虽年少投军执掌兵权,却并非不通文墨之人,于这些金石古籍、文房雅玩上,反倒颇有些兴致,更喜在诸多故物中细细拣选,淘出些好物件来,之前也来过漱石斋。
当下他示意阿磨勒不可声张,自己信步踱入,一进去后,那掌柜眼尖,早认出他,忙不迭上前招呼。
陆承濂只略一抬手,示意不必惊动旁人,他不过随意看看。
掌柜的连连哈腰称是,又嘱咐小二好生伺候着。
这漱石斋分上下两层楼,又把后院的书斋也连接起来,放置各样古今书籍,陆承濂信步走到后面书斋,便见柜前有一青衫书生,正拿了一块砚台端详。
阿磨勒对着陆承濂挤眉弄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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