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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迹认真道:“回禀王爷,草民努力钻研医术与课业,哪有时间去那种地方。”
世子:啊?
白鲤:啊?
靖王看了世子与白鲤一眼:“你俩倒是应该多和陈迹学学。”
世子突然说道:“这小子是跟我们一起去的!”
陈迹:“……”
谁都别活!
靖王乐呵呵看向陈迹:“你也去了?”
陈迹:“……”
靖王将棋子收入棋篓中,笑着问道:“所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是你写的?云溪什么本事我很清楚,他写不出来那些东西。”
陈迹诧异了,原来靖王什么都知道,对方不仅知道世子等人去了白衣巷、红衣巷,还知道世子用在绣楼里的每首诗。
是了,一位实权藩王,怎么可能对洛城一无所知呢。
世子更诧异了怎么自己去白衣巷就得跪在这,陈迹去白衣巷却能被好言好语对待?!
不公啊!
棋局继续。
靖王连续三局输给陈迹刁钻的治孤之术,面上却没有一丝不甘或怒意,反而眼中又多了几分探寻和兴致。
就这么一局局下着棋,陈迹越下越吃力,直到靖王堵死了他所有剑走偏锋的路子,让他再也没法治孤吞龙。
输了。
陈迹只是一个洛城市的围棋二等奖,放眼整个围棋界并不算什么,输是早晚的事,但他没想到自己输得这么快。
靖王笑着看向陈迹问道:“少年郎,我的棋艺如何?”
陈迹深吸一口气:“厉害。”
“若让你用一个词评价,如何?”
陈迹想了想:“耐心。”
靖王真的很有耐心,对方步步为营,可以为了大局筹谋数十步。
布局之时,仿佛求胜之心是多余的,是杂念。
可再仔细看时,却发现对方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赢。
此时,靖王看向姚老头:“姚太医,您对建州按察使马一鸣有救母之恩,九年前若不是您给诊病,恐怕他母亲早已过世。
如今建州粮仓里还有些糯米,您是否能给他写封信,我想调用他的那些糯米解燃眉之急。
我宁朝文官首重孝道,您写信一定管用。”
姚老头点点头:“可以,我今晚便写,王爷明日遣人来取即可。”
“待会儿便写吧,一刻都耽误不得啊,”
靖王面色舒缓了一些,却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建州那位按察使一直不肯交出这批糯米,也是为了一州之生计着想。
如今我调走这批糯米,还得为他想办法用其他作物填补粮库,以免百姓饿了肚子。”
陈迹忽然陷入沉思,糯米砂浆在他的那个世界里,一直沿用至十八世纪末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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