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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之中,古木参天,茂林遮挡了月光,只余下斑驳稀疏的阴影,在夜色的笼罩下,越发阴森幽暗。
此时,山林间静谧的犹如一切都陷入在沉睡的死亡之中。
阴暗的山沟里,隐约躺着一个人影,浅浅光影倾斜,视线始终模糊朦胧,瞧不清晰。
“多多...”
寂静的天地下,徒然响起了一声声低浅的呢喃,似隐忍,似痛苦,似期盼...
山沟里,那依稀可见的身影,微微动了动,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
“多多...”
顺着声音寻去,赫然发现,山沟里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高大的身躯浑身是血,早已看不出衣服本来的颜色。
鲜红的血液侵染了整个身躯下的沟渠,让原本清澈见底的山泉水,顷刻间血红一片,顺着蜿蜒而下的沟渠缓缓流动着。
刹那间,整条山沟一片腥红,黑与红的重叠,让阴暗森森的山林尤为诡异恐怖,毛骨悚然。
呢喃声再次响起,在这个诡异的环境里,格外阴冷。
“多多...”
**
华国,1988年4月,临海度假村,凌晨四点。
“啊~!”
秦亦灵猛地从床上惊坐了起来,后背一阵凉意,汗水早已浸透了睡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她不由伸手揉了揉加速跳动的心口,回想起刚才梦中的画面,她只感到一阵心悸,很不舒服,有些难以呼吸。
“怎么回事?怎么做这样的梦?”
秦亦灵皱着眉头,轻声呢喃,嗓子有些低哑,因被恶梦惊醒,此刻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直到整杯水都喝光了,这才感觉自己缓劲来,身心也舒坦了不少。
只是刚才恶梦中的画面,仍然不停的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整个画面都是血红色的一片,骇人至极。
“到底是谁?”
秦亦灵蹙眉沉思,满脸透着困惑之色,被恶梦这么一惊,此刻的她已经睡意全无了。
她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望着窗外不远处的深蓝大海,思绪分飞...
**
原本,秦亦灵以为是无意识的一个恶梦而已,毫无思绪的她就想抛之脑后了,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连续三个晚上做了相同的梦境。
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的变化,仍然是阴暗恐怖的深山老林,照样是血红色的一片,同样的山沟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的嘴里,在呢喃着自己的名字。
多多...这是她的小名。
只有她身边亲近的好友以及长辈们才会叫她这个名字,一般关系的人,她根本不可能让对方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
所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起初第一次梦见的时候,她还能说服自己只是一个不太好的恶梦而已,可连续三个晚上都是一样的梦,那这就不是简单的巧合了。
最重要的是,每次听到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呢喃呼唤她的小名时,她都会感到一种心慌慌,很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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