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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更古老、更高阶“存在”
时,一种基于位格认知的礼节性承认。
同时,这也是一种无声的表态——至少在此刻,他无意与这位未知存在及其庇护的墨尘为敌。
紧接着,阴帝那团绝对之暗,朝着魂汐的方向流淌出一缕更深的墨色,如同溪流汇入大海,随即恢复平静。
这也是一种默然的“致意”
与界限划分。
其余狱主,死帝的魂火低垂,黑帝的暗影收缩,岩帝沉默如山,鬼帝的恶念彻底内敛,殇帝的悲雾凝固,毒帝与邪帝的气息降到冰点……他们都以各自的方式,表达了对眼前局势的重新评估与暂时的退避。
他们或许依旧对墨尘未曾放下不该有的意念,但在魂汐这尊明显与墨尘关系匪浅、且位格高到令祂们本能俯首的未知存在面前,所有的谋划与敌意,都必须重新掂量,甚至暂时搁置。
场中形势,已然彻底逆转。
墨尘站在魂汐身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体内依旧空虚刺痛,但心神却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晰。
他知道,魂汐的出现,并非为了替他碾压一切、夺取什么,而更像是一种兜底与震慑。
真正的路,还要他自己去走,眼前的危机,也需要他自己去善后——当然,是在这无可撼动的靠山阴影之下。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间的腥甜,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九帝与面色铁青、不敢再言的渊天澈,缓缓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不再有孤注一掷的疯狂,而是多了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冷淡的底气:
“看来,诸位狱主,暂无‘挽留’在下的雅兴了。”
“至于渊神前辈的‘问询’……”
他顿了顿,看向渊天澈,目光平静无波,“墨某伤势未愈,身上事务也未了。
待他日得闲,若渊神前辈仍有垂询,墨某自当……斟酌拜访。”
他用了“斟酌”
二字,而非“必定”
。
这在渊天澈听来,简直是莫大的侮辱与挑衅!
但有魂汐在侧,他连怒意都不敢完全释放,只能死死咬着牙,将这份屈辱深深压下。
墨尘不再看他们,转向身旁那片深邃的幽暗,语气稍缓:“此间事了,我们走吗?”
魂汐魔帝目光微挑,看向了鬼狱的方向,无任何感情波澜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急。”
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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