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鱼尾裙摆堪堪遮住脚踝,纤白匀称的藕臂龙同一字肩廓形相得益彰,只是——
谢辞序掩去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艳,轻咳一声,顿觉现在的情境竟比刚才还糟糕,让她换上这件晚礼服,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他拧紧眉梢,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怎么不锁门?”
岑稚许见他眼神落点只停留在她脖颈往上的位置,大大方方地看他一眼,“换衣服花不了多少时间,锁门多此一举。”
她总是一再强调在他面前,将他区别对待的这份特殊性,仿佛真的将他当成了什么正人君子,谢辞序明知是陷阱,却还是轻易掉了进去,在她盈着笑意的眼尾里,压抑着疯狂生长的绮念。
几分钟前她还哭过,现在倒是一点也没受情绪影响。
只有他陷入其中。
这份游刃有余的鲜明落差,让谢辞序骨子里极力隐匿的强势显现,他欺身往前半步,高大的身形如山倾般将她笼罩,如此轻而易举,就像她的腰,不足一掌便能轻松握住。
“是么。”
谢辞序从喉间溢出一丝轻嗤,饱满而锋利的喉结也因此滚动,显得很性感,他微俯下身,视线同她齐平,“岑小姐胆子真大,就这么相信一个陌生男人,不仅在他的车上陷入熟睡,还顺着他的邀请走进他的房间。”
谢辞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岑稚许颈侧,裹挟着一点香槟的味道,很淡。
不知道他酒量怎么样,岑稚许家里人年轻的时候在应酬场千杯不醉,岑稚许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家里存了整整三面墙的酒,没有人能喝倒她。
但她很少喝醉,只是享受酒精漫过身体带来的微醺感,会让她觉得很放松,忘记许多不值得在意的事。
拿得起放得下,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
岑稚许挑眉看向几乎将她圈在怀里的男人,为了等她落锁,他就这么候在门外,湿漉漉的衬衣压在他肌肉精悍的胸膛前,肯定很不好受。
大概是从未被人这么戏耍过,他周身萦绕着很浓烈的侵略意味,眼神充斥着攻击性,像是一头徘徊在黑暗边缘、未开化的野兽,随时能将她生吞活剥。
面对这样危险的男人,身体本能惊起一片战栗,骨头都跟着酥了。
岑稚许低垂着眸子,“谢先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岑小姐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弦外之音。”
“既然清楚,何必试探这么多次?”
岑稚许微顿,兀自改了称呼,“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清醒。”
真正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他,毕竟,引狼入室这种事,他显然丝毫未觉。
不等谢辞序说话,她轻轻扭过身,“可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礼服太紧了,我够不到。”
谢辞序不过是觉得她太天真,想吓吓她,他连碰到她的身体反应都很大,怎么会作茧自缚地禁锢她。
只可惜,她就此摊牌,仿佛不知男人骨子里的恶劣究竟能到什么程度,竟然将脆弱细腻的脊背展露给他。
完全的,没有一丝犹豫。
那让他避讳收敛视线的透明细肩带,连同锁住饱满丰腴的枷锁,如云销雨霁般呈现在眼前。
谢辞序的呼吸汹涌而又漫长地一滞。
岑稚许偏头催促,狐狸眼里藏着狡黠,“很为难吗?”
“辞哥。”
她挽了下唇,故意换了称呼,沉默几息后,她低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妥协,“那我只有让您的助理代劳了。”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微微侧颔,粗粝温热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紧她细软的腰肢,强壮劲猛的肱二头肌发力,掐着她的腰,单手将她抱离了地面。
天旋地转间,滚烫沿着脊椎线一路往上移。
没了踩在地毯上的实感,岑稚许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如坠云端,她回眸,撞入那双晦暗不明的深眸。
暗得让她心惊。
“现在你满意了,岑小姐。”
男女主身心干净宠文)婚后她是老公碰都不碰的妻子,老公和小三当着她面上演背叛戏码,一纸离婚,前夫嘲笑她嫁不出去。机缘巧合之下,她火速与江城第一高冷总裁协议结婚。结婚时,她说一切都是假的,我们只是协议婚姻!结婚后,她说你怎么能不遵守协议?高冷?协议?都是假的!...
体力,元气,血脉,法则甚至是神格,手持窃法之刃,万物皆可盗!这不是最差的时代,也不是最好的时代,这是群雄并起,万族争霸的佣兵大时代!我,有一群独一无二的同伴,他们是朋友,是兄弟,更是家人!我,会把属于我们的旗帜,插遍各大帝国,乃至星辰大海!我是要成为佣兵大帝的男人!—伊恩在诸神屹立的时代,一个手持窃法之刃的少年,寻找着自己的同伴,一步步走向佣兵王座。...
...
叶辰,本为一代天骄,却在十岁生日之时被家族归为罪人,后废除身份,还被亲生父亲弃之荒野,任其自生自灭!八年之后,一代天骄再度回归,强势崛起,一人踩尽天下人,一手荡平天下事!无敌称尊,笑傲都市,尽在本书!...
一朝穿越,成了相府幺女,斗嫡女,战小三,当朝太子勾勾缠,她玩的是风生火起。直到遇到他强大的黑暗之王,她才不得不妥协。他不但能让她恢复功力,还能让她重新复活。他为她耗费千年之功变为七旬老人。她才知,他爱她之深。只可惜他却因她的误解和伤害,肉身腐烂,只能做着飘渺之主。于是她变身魔头,杀尽天下无耻之人。收取活人精元,为他重塑肉身。★★★★★★★等他复活,她则被恶灵吸食。再次重生她却记不得他。鬼王,就擒吧,本姑娘看上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蛮横压下男人,匕首则放在他胸口警告本王早准备好了,就等你来男人邪魅一笑,对着身上一指,全身赤果一副任你摆布地躺在那里知道是她的那一刻,他就对自己发誓这辈子除了她不会有别人,就算她不要,也要霸着她...
隐婚三年,他跟心爱的女人另筑爱巢,她却夜夜独守空房。乔瑾夏不堪忍受老公冷暴力,下药强攻,以为有了宝宝就能留住他的心。谁知,终究抵不过他变心,最终离婚收场。本以为就此解脱,可某人却在离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