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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寿宴之后,贾真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知己,日日过来找苏岑,不消几日便带着苏岑把扬州城的青楼花船逛了个遍。
苏岑虽不是出自本意,但自那日回来后身后总有两个尾巴跟着,跟贾真日日闲逛就权当迷惑敌人了。
那日苏岑又是大清早才从外头回来,只听曲伶儿坐在栏杆上幽幽道:“夜夜笙歌,苏哥哥当心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
苏岑瞥了他一眼,“让你问的事情问出来了吗?”
曲伶儿从栏杆上一跃而下,“小红是暗门的人,我如今叛出暗门,她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苏岑冲人一笑,“你问不出,要不,让你祁哥哥来问?”
曲伶儿对着苏岑阳春三月般的笑容打了个寒颤,暗道惹不起惹不起,缩着脖子溜了。
苏岑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回房补觉去了。
又过了几天贾真总算是不提逛花楼了,转了性子要好好读书,还派了个小书童过来把苏岑接过府去,美其名曰伴读。
等苏岑过去才知道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贾真把房门一关,拉着他往桌前一坐,掏出两本市面上卖到绝版的艳书,口口声声道:“李兄,也就是你我才舍得拿出来,那些个俗人我都不屑给他们看。”
苏岑心道:“我宁愿当个俗人。”
见苏岑性致寥寥,贾真在人肩上一拍,“李兄果然识货,是不是看不上这些低俗的,我这里还有。”
说着便爬到床底下翻箱倒柜,不消一会儿又拿了一摞书送到苏岑面前,苏岑随手一翻,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这书里不但笔法生动,尚还配上了插图,那叫一个图文并茂。
最重要的是,那画上抱在一起的却是两个男人,姿态各异,分毫毕现。
贾真眼看着苏岑耳朵尖一点一点红起来,凑近道:“好看吧?”
苏岑悄悄挪出去几分,“你还好这一口呢?”
“我倒是还没试过。”
苏岑刚松下一口气,只听贾真接着道:“但也有点想尝尝。”
苏岑评估了下他和贾真的身量,从座位上不动声色地站起来:“我,我内急……”
贾真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苏岑,做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笑道:“李兄不必勉强,隔壁都是空房间,我给你叫个小丫鬟过去,实在不行小厮也行。”
苏岑急道几声不必了,匆匆忙忙起身而去,站在门外长长吁了一口气,古人曰交友要择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我欺。
这人有毒,以后要有多远躲多远。
既然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苏岑便借机在贾家宅子里转一转。
这贾家虽不比汪家气派非常,却也是几进几出好几个大院落,亭榭廊槛错落有致。
苏岑刚从一方小院子里绕出来,却见不远处一人行迹鬼祟地抱在一摞东西急匆匆往后院而去。
苏岑闪身躲到一处角门后,不由皱眉凝想。
说来这人他认识,正是贾家盐铺里的坐店掌柜,他前几日去探查盐务时还见过。
他一个掌柜过来贾家是天经地义,为什么要如此鬼鬼祟祟?
等人走出不远苏岑小心跟了上去,只见人到了一处偏房内,小心打量了外头一眼,闪身进了房门。
苏岑小心上前,刚凑近窗子就听见里面道:“淮北那边的盐到了。”
苏岑不由皱了皱眉。
扬州这边的官盐皆来自蜀中,盐湖取水,卤水熬煮,这样出来的盐纯度较高,杂质又少,是为井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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