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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
昨夜,母亲如同不知餍足的饕餮,接连压榨了他三次,直到他精疲力竭、意识模糊才肯罢休。
他挣扎着穿衣起身,只觉得头脑昏沉,眼前发花,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骨髓。
抬眼望向墙上那座老旧的挂钟,时针已然指向了上午十一点。
空瘪的胃袋开始发出抗议的鸣响,一股强烈的饥饿感攫住了他。
厨房方向传来叮当作响的烹饪声和滋啦啦的油爆声。
他循着声音,脚步虚浮地挪过去,只见灶间油烟弥漫,母亲林夕月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一股混合着油脂与调料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勾得他腹中馋虫大动。
经过昨夜淋漓尽致的宣泄,母亲此刻容光焕发,面色红润得如同涂抹了胭脂,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连眼角细微的纹路似乎都被熨平了些许。
她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被充分滋养后的、慵懒而饱满的雌性魅力,像一枚熟透的、汁水丰沛的蜜桃。
她回头瞥见儿子,眼神倏地一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亲昵:
“哟,小老公……总算醒啦?快去拾掇拾掇,这就开饭。”
罗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蹲在门槛上,机械地刷着牙,冰凉的水刺激着口腔,让他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许。
不一会儿,母亲端上来一个硕大的海碗,里面堆着小山似的、呈现出乳白色的肉质食物,块头饱满,散发着奇特的海腥气。
罗隐愣住了,用筷子拨弄了一下,好奇地问:“娘,这是啥玩意儿?”
林夕月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催促道:“甭问,你先尝一个试试。”
罗隐依言夹起一块送入口中,仔细咀嚼。
口感异常弹牙,肉质紧实而富有韧性,需要费些力气才能咬断,带着一股属于海洋的、淡淡的咸腥气息,味道算不上绝顶鲜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母亲双手捧着脸颊,肘部支在桌沿,笑眯眯地望着他,问道:“咋样?好吃不?”
罗隐又塞了一块进嘴里,含糊地点头:“嗯,还行……挺有嚼头。”
他四下张望,“饭呢?光吃这个?”
林夕月指了指那海碗:“这就是饭,吃吧。”
罗隐“哦”
了一声,虽然觉得奇怪,但腹中饥饿,也没多想,便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来。
母亲自己只象征性地尝了几块,便放下了筷子,只是静静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当碗里的食物被消灭掉三分之二时,罗隐感觉有些饱腹,甚至开始腻味,刚想放下筷子,却听到母亲用不容置疑的、带着一丝威压的语气吩咐道:“剩下的,都吃完,不准剩!”
罗隐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都……都吃完?”
“对!
一个都不准剩!”
林夕月斩钉截铁,眼神里带着警告,“吃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罗隐被她话里的寒意激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只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继续往嘴里塞那已经有些难以下咽的肉块。
终于,在母亲如同监工般的注视下,他艰难地咽下了最后一块,肚子撑得滚圆,几乎要凸出来。
他打着饱嗝,再次好奇地追问:“娘,这到底是啥啊?怪顶饱的。”
林夕月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海鲜,你爹从乡里托人捎回来的。”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啊,对了,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儿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爷爷。”
“爷爷?”
罗隐一愣,一股对爷爷的思念之情悄然涌上心头。
不知道他一个人住在那个孤零零的田间小屋里,眼看天气一天冷过一天,他有没有足够的柴火取暖?
吃的穿的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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