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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在这个时代感十足的老旧小区,陈旧的楼栋里,伸出一个个脑袋。
在小区狭窄破损的路面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看不懂车标的,只觉得这辆车和日常见过的不一样,分外的长与宽。
看懂车标的知道这是辆迈巴赫。
赵玉如一直从布满油烟的窗户向外张望,当轿车驶过来的那一刻,她兴奋而着急地催促:“大承子,快快去准备。
何先生来了。”
应承忙回屋换衣服,拿自己的行李。
应弦音也从卧室窗户那扇灰蒙蒙的窗纱里看到那辆格格不入的轿车缓缓停靠下来。
来人五十岁往上走,一丝不乱的头发里夹杂着一些灰白发丝。
他穿着笔挺黑色三件套西服,神态和煦谦逊。
来人只是存在于这间狭窄阴暗的房间里,就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赵如玉有两分失望,这人自称是何暻霖的秘书,并不是何暻霖本人。
她原本还想看看何暻霖长什么样。
她和应承都只看过何暻霖的照片,现在她都不记得何暻霖长相了。
应弦音拿着一本书靠在沙发上,用余光打量来人,唇角带着一丝笑意。
仿佛在说,我说的不错吧。
何暻霖怎么会看上我哥,连拿结婚证本人都不亲自到场。
虽然心里不高兴,赵玉如还是堆起一脸笑:“何先生他是在忙着呢?”
秘书并没有回答赵玉如,而是礼貌地对应承说:“董事长已在线上结婚申请书上签了字。”
赵玉如心想这个姑爷不是连现场都不去吧:“现在这可是真方便…..”
应承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这是他为领证提前准备的,这衣服他平时不怎么穿,选了性价比高的,但和秘书那一身一比,就显廉价感十足。
秘书一直在打量应承。
应承并不是敏感人格,倒是没多意他他的目光。
对于何暻霖有事没来,他也并没多想。
他和何暻霖是合约婚姻,来不来的,都是情理之中。
对这点,应承接受良好。
秘书:“应先生,在领证之前,我们先把合同先签了。”
秘书所说的,是应承和何暻霖要签一个婚前合同。
秘书把合同从公文包里小心地取了出来,交到应承手上。
合同只有一页,字也不多,列着几条内容。
条款上规定婚后一年内,应承履行事项。
应承只确定了一件:不能出去工作。
赵玉如则确定了每个月给应承二十万零花钱。
应弦音还想多看两眼,但应承已拿起了笔。
落款已有一个名字。
从那潦草的似乎带着两分不耐的字迹中,应承辨别出“何暻霖”
三个字。
应承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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