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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换个角度想,自己这事儿算完了吧,只他现在不追究自己跟美皇叔的事儿,回头等自己跑了,他碍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谁搭理他,却也不能立时给他好脸,三娘算是看出来了,这文帝就是不折不扣的贱骨头,你越是跟他没好脸儿,他越好对付。
想到此,三娘仍没搭理文帝,还把眼给闭上了,那意思就是不乐意看你,文帝却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荷包来,在三娘脸上晃了晃道:“我这里可是有好东西儿给你,三娘若不要,待我赏了奴才。”
三娘一听好东西,睁开眼,一伸手拽了过去,抽开荷包口上的细绳,一股脑倒在炕上,眼睛顿时一亮,黄灿灿的小金元宝,一两一个,有十个之多,且小巧精致,重要的这是金子啊,,说白了,就是钱,换句话儿说,是可以跑路的盘缠,有了这个自己还愁什么,就是今儿晚上跑了都没问题。
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了起来,文帝见她那样儿,忍不住琢磨,是不是平常老百姓家里头过日子也跟他们似的,一时吵,一时恼,一时哭,一时笑,可不管是吵了,恼了,哭了,笑了,到底儿是两口子,揭过去,仍旧亲亲热热的过日子。
这么想着,文帝心里一热,抱着三娘啃了一口,这一啃更勾起邪火来,凑到三娘耳边道:“朕记着你绘的春,宫。
有一幅是在炕上的,今儿咱们比照着**一回,想来必然畅快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十五,今儿去老娘哪儿过节,码出了三千字,若晚上回来的早,再码三千更新,要是晚了,就明儿补上,最后祝亲们元宵节快乐。
☆、第59章
三娘自然不知道文帝心里想什么,却也真没想到这厮这么好对付,这意思是他横,你比他更横就对了,尤其,刚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知廉耻,这会儿却又要比着自己画的春,宫折腾,这什么人啊。
说实话,三娘这会儿真没心情干那事儿,昨儿晚上那通折腾,现在腰还酸着呢,可又怕他继续倒后账,毕竟自己跟美皇叔那点儿事儿禁不住倒,索性半推半就的被他按在了炕上,不过自己画的春,宫里有炕上的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她记不住,文帝记得可是异常清楚,当初瞧见这一幅的时候就琢磨回头跟三娘试试,那幅春,宫里也是这般隆冬晌午,窗外冰天雪地,屋内却温暖如春,女子躺卧在炕上,衣裳腿了一半,白纱衫儿卸落在玉肩之下,绣着牡丹的大红兜头丢在一侧,胸前一点儿樱红,颤巍巍嵌在一对琼,乳儿上,比那雪落红梅还要艳上几分,罗裙弃在炕沿边儿,白生生两条**儿扛在肩头,小巧巧金莲搭在臂弯中,一前一后,摇动的正欢,叫人忍不住想去瞧她的粉面。
若一瞧更是暧昧,头上钗横鬓乱,一捧青丝拖在炕席之上,乌压压似一截子玄色的杭缎,桃红染上粉面,春水噙于双眸,微启的两片红唇,倾耳细听,仿似能听见嘤咛而出的莺声燕语,映着侧面儿两扇小炕屏,炕屏上绘着莺莺戏张生,真真说不出的缠绵香艳。
想着这些,再瞧怀里的三娘,一刹那文帝竟觉仿似那画中的美人活过来一般,甚至,在文帝眼里,他的三娘比那画中的美人还要媚上几分,眉梢眼角流泻儿出的风情,又岂是那些死物儿可比,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就在嘴边儿,哪里还能忍得住。
伸手撩了三娘的裙儿,里头的亵裤儿都不及脱,撕拉一声扯了两半,依着那画中的样儿,把三娘两只腿儿扛在肩上,胯,下物事儿早已硬入铁石,挺身便入将进去……
因先前想起了民间的夫妻,文帝心里便生了根儿,这会儿干起事儿来,只觉更与往日不同,瞧着三娘在他身下哼哼唧唧越发起了兴,用力弄了数十个来回,低下头来亲嘴儿。
三娘也蛮配合,与他唇舌交接,啧啧有声,听得窗外头的孙嬷嬷,一张老脸都有些发红,往外头退了两步,远着些,却见那边儿宫女端了酒菜上来,孙嬷嬷瞧了眼窗户里头,暗道,这一折腾起来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估摸这些酒菜是白做了,让她们原封端了下去,琢磨着明儿叫太医院的王升来给姑娘瞧瞧脉息,前头吃了不少绝子汤,也不知伤没伤根本儿,皇上既降了恩,趁着如今正得宠,好生调理身子,若得龙胎,日后的路可就好走多了。
孙嬷嬷这般想,里头的三娘却根本没想过生孩子的事儿,尤其跟这个变态生,更不可能,说他变态吧!
如今这趋势,貌似要往歪处里发展了。
三娘的意思,折腾就折腾,你爽我也爽了不就得了吗,可文帝偏不,前头回回都得见点儿血,弄点儿伤才痛快,今儿倒没发狠,可脑补起来也勾三娘恶心半天的。
亲着嘴儿,弄了一会儿,三娘渐渐进入状态,闭着眼把他想成美皇叔,顿时骨软筋麻,三娘承认自己是个色女,可谁让朱晏长那么好看呢,那脸,那身材,那笑容,那温柔柔的嗓音,说有多性感就多性感。
越想三娘越兴奋,这会儿她是真后悔啊,在王府那晚上就该毫不犹豫的把皇叔扑倒,这样那样儿的折腾一回,也省得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三娘脑子里想着皇叔,文帝想的却是她,脑子里想的三娘,睁开眼也是三娘,况且得意的人儿就在身下,任自己亲近,文帝无比满足,满足之余还想起了刚琢磨的事儿,缓着弄了几下,在三娘耳朵儿边儿上说了一句:“娘子,相公弄得可好,若好怎不见娘子应一声儿,倒是哼哼唧唧的做什么。”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三娘脑子里的美皇叔嗖一下就飞的没影儿了,她猛地睁开眼,定定瞧着文帝,真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想起来一出是一出的呢,谁倒霉催的当他的娘子,又不是活腻歪了。
文帝见她这一睁开眼,更生风情,双眸若凝春水,两颊通红,气喘微微,媚态横生,比她闭着眼儿还招他喜欢,心里爱上来,张嘴在她粉嫩嫩的脸蛋儿上咬了一口,道:“娘子怎不应,莫不是嫌相公使的力气小,弄的不好……”
这一口文帝觉着没使多大力气,可他跟三娘回回折腾起来都没轻重,都习惯了,他觉着没使力气,可这一口还是咬疼了三娘,这一疼,三娘便怒了,心道,不是想演戏吗,老娘帮着你往下演,玉臂一伸圈住他的脖颈,虽软着声儿却咬着牙道:“相公在外有了知心的人儿,不知怎样荒唐,把身子掏空了,这会儿却不中用起来,倒连累的奴家不爽利,不若奴家帮帮相公可好……”
说着,腿儿踢蹬两下,一使力便翻身上来把文帝骑在身下,文帝异常配合,若不配合恐三娘把通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也没用,说穿了,文帝就喜欢三娘这种无法无天儿泼辣劲儿,就算给个妇人骑在身下有失体统,可这妇人若是三娘就另当别论了。
且给三娘骑在身下的时候,那种舒坦劲儿,文帝都上瘾了,巴不得呢,能不配合吗,三娘也没辜负他的期望,骑在他身上,俯下头对着他的脖子根儿狠狠就是一口。
为什么是脖子根儿呢,三娘可不傻,上回挠他个满脸花,纯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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