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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玉,好爱你。”
爱。
爱之一字,令司珹心脏生生乱了拍,浑身都酥软。
季邈贴着他的胸膛坚实有力,叫司珹同样能够听对方的不冷静,他在这一刻,几乎溺死于饱|胀的情动里,于是只好仰面张开嘴,笨口拙舌地回应。
“爱,我也好爱……”
司珹一顿:“她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
之前那几场战,三管火铳的威力,鄂源人已经见识到,另外两重器若有突破,亦可于来日推广至西北战场,这样北面防线就能统一被构筑,仗应该能好打许多。”
季邈说:“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正因如此,”
司珹说,“来日你登基,才更应善待。”
季邈注满两只酒盏,二人碰了杯。
一场小年宴吃得热闹,席间都是自己人,推杯换盏间,篝火烘化了雪,湿漉漉映在司珹眼眸中。
司珹垂眸盯着酒盏,季邈瞧见他侧颜,见他颊边飞红,人却很安静。
司珹醉了,却没意识到自己醉了。
季邈倏忽起了一点念头,他凑到司珹耳边,故意问:“先生醉了吗?”
“没有。”
司珹果然说,“我没醉。”
“我醉了。”
季邈同他咬耳朵,“我还想再喝,却已经拿不稳酒杯,该怎么办?”
季邈将瓷盏推到他手心,圈着司珹的五指,带他握稳了。
“先生帮帮我。”
腊月翻过十五,衍都城中渐渐支起年货床,各处依俗张灯结彩,热闹劲儿却没透进宫里来。
季邈拥兵东北、盘踞越州的消息压得满朝哗然,也叫季朗好些天都不敢正视朝臣,生怕有人问及此前所谓的“已经擒住”
。
他不愿在百官面前丢份,更不愿将如此吃力的局面剖与百姓,天家颜面已在温泓死谏一事中贬损太多,经不得更多摧折了。
他得做点什么来挽回。
季朗急得团团转,可又想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好法子,只得再三催促禁军尽快攻破潼山城,又试图分调巡南府守备军来增援,牢牢守住衍都东北方向的安州,不叫大军越界。
局面如此被动,叫季朗愈发烦躁起来。
他下朝后又发脾气摔东西,小内监绕开碎瓷,哆哆嗦嗦道:“殿、殿下……”
“你最好有急事,”
季朗面色不善,“说。”
“陛下有请。”
“荣慧,”
长治帝攥着他胳膊,指甲深深掐进去,他盯着荣慧,喉间嗬嗬道,“……你说,朕还会有儿子么?”
荣慧受着这遭痛,面上大恸道:“主子爷这是什么话?您如今正值壮年,儿孙缘定然还深厚。
眼下您只需安心养病,万万不可肝火攻心、徒增烦忧啊!”
长治帝望着这位老奴——荣慧早年间入宫,乃是随侍景和帝身侧的一位小太监,长治帝向父亲要来了人,荣慧便忠心耿耿地跟了他三十年。
三十年,已是季明望的大半生了。
荣慧额角仍淌血,他颤着手递来药碗时,长治帝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接过去,却没急着喝。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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