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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制作的事情,姐姐先不用担心,你先猜猜,这一个奁盒,大概要多少钱?”
武三姐想了一下,笑道:“若是在大漆器铺里买的话,只怕不下一贯一个,若是大量订制的话,至少也得五六百文了。
这样算起来,其实倒也能承受,毕竟买首饰头面的,原就是女客人,总妇买回家也得找地方存入首饰,我这里成套售出的话,且又是珍品,便是加些价儿,想来也能接受。”
“武姐姐说的是,不过价格却是估错了,我前头已帮姐姐问了,若是长期定制的话,就照这工艺不打折扣,三百五十文就可以做了。
因我也是临时想到的主意,这不就急巴巴的跑过来告诉姐姐了?”
虽说乔俊生说了三百文能做,不过八娘也知道那是因为看在她帮忙的份上,给报了低价的,若是长期做,总得叫人有赚头,且于武三娘也是好事,便帮着乔家祖孙加了一只五十文的利润。
武三娘听了,自是欢喜:“一只三百五十文,若是质量上不打折扣,倒实着便宜的很。
我觉得这事儿成。”
“姐姐也先别急着就定下,”
见她被说动,八娘倒觉得事情还是稳妥的办的好,否则好事也能办成坏事儿,“我刚买了二十个,给我家六姐当嫁妆用的,打听了那家成品就有二百多,武姐姐水如先把那二百多订了过来,试着用用,反正这点钱你也承受得起,若是确实有效果,再与他家签了长期独家供货的契约,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
武三娘点头,她是个说办就办的性子,便道,“八娘若是得闲,不如现在就领我过去谈谈这事儿。”
“不急,”
八娘拉了她坐下,“事情是简单,那家只祖孙二人,品性都可信的,不过却也惹了点麻烦事儿,因那乔老伯的手艺被李员外家看中了,他家不是经营着木器铺嘛,非逼的乔老伯把手艺传给他家的伙计,这是祖传的手艺,乔老伯自然不能应了,这不,前些天被他家使人打成了重伤,如今正在养伤呢,我寻思着,就算这生意要做,也得先想个稳妥的法子,叫李家绝了这心思才成。
否则原本是好事,到时候闹出来,反倒害了武姐姐了。”
武三娘倒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闻言疑眉思索起来。
那李家飞扬跋扈的名声,南丰城里谁家不知道?不过要说自家怕他,却也未必,武家在南丰城经营多年,这首富的名声也不是白得的。
再说这事儿不是还牵扯了曾家这位小八娘嘛,且曾五郎既是陪着八娘过来的,自然也知道,那就是同意八娘的作为了,何况八娘这来,原应就是生了要帮扶那乔家祖孙二人的心思,要不她何必费这个事儿?
沉呤了一下,武三姐开口道:“按说我们武家也不怕那李家,不过那李家实在是无法无天的很,也没必要硬碰上,得想个稳妥的法子解决了才好,不过这些奁盒我是要了,没得因为怕得罪了他们李家,就不做自家生意的道理。”
八娘也没想到武三娘是个不怕事儿的性子,再一想,她也算当得武家半个家的人,若是这点杀伐果绝之气都没有,也就不是她武三娘了,闻言笑道:“姐姐不担心麻烦就成,我寻思着,若是事情牵扯上我们曾家和武家,到时候他家若还想找乔老伯祖孙的麻烦,只怕还要惦量惦量的。”
这意思就是,曾家也能帮着乔家祖孙,趟这滩子混水了?
武三娘怕她到底年纪小,不知事儿轻重,就劝道:“那李家到底霸道惯了的,你还是回去同家里人说声的好。”
自家老爹耿直清正嫉恶如仇的性格,八娘还是知道的,再说她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乔老伯这以后将传承千年的绝艺从眼前溜走,怎会让乔家祖孙落入那无良的李家之手?这忙,于已于人,她都想法子帮定了,听了武三娘的劝,八娘笑道:“姐姐不用担心我年纪小不知事儿,我心中有数呢。”
武三娘虽说不知道八娘为何一定要帮着这祖孙二人,且就算铺里订了乔家的漆盒,于八娘本身也没什么好处,但见她说的肯定,也就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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