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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跟我们去內狱,这样二位都不会受伤。
待到我们查明您二位的清白,自然会放您二位出来。”
世子凝声道:“有几人能进內狱再出来,你们自己信吗?各位就不怕我靖王府报复?”
“世子殿下,我们这些年连亲王都抓过,您是吓不倒我们的,上,抓住他们。”
几名密谍突进过来。
世子还想反抗,却被一名密谍闪身捶在腹部,他痛苦的弯下腰来,腹中的酒水与胆汁一并吐了出来。
这些密谍司的杀坯,是真的没将世子身份放在眼里。
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上司有多么想搬倒靖王府,立场决定思维。
拉扯之间,有人拧着白鲤的胳膊钳制在背后,白鲤疼得额头渗出冷汗,却一声疼都没喊,只倔强的盯着面前密谍。
混乱之中,她目光扫视周围时,忽然愣了一下。
一名密谍察觉不对,机警转身。
刹那间,他抬刀向身后劈去,可他持刀的手才刚举过头顶,还未落下便被一人影无声贴近身来。
对方左手钳住他的胳膊,让他这一刀怎么都劈不下去。
呼吸之间,那袭来的人影撑着他的胳膊连刺两刀,一刀腰间肾脏,一刀肋下肺叶,短刀在对方手里如毒蛇吐信,狠毒至极。
一旁的密谍同僚见状大骇,顿时劈刀回援,可那人影只轻描淡写的挥手一挡,短刀与劈来的长刀在黑夜里碰撞出火星,叮的一声,长刀断了!
密谍们面色一变,他们见过的江湖刀客如过江之鲫,可这种断刀如信手拈来的刀客却从未见过。
没有刀气,没有行官的神秘手段,对方只是用短刀轻轻一挥,自己这钢刀便像冰棱一样断掉了!
白鲤被密谍钳制着,怔怔的看着那道人影,对方脸上涂着黑色炭粉,眼神也格外陌生,可对方的身形怎么看都觉得熟悉。
这时,她忽然发现,这黑暗中袭杀而来的人,辗转腾挪之间,似乎右腿有些使不上力气。
此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右腿是个破绽,所以尽力掩饰着,但腿上有重伤,不论怎么掩饰也还是能看出来。
白鲤想到了一个人,对方腿上也有伤……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将那个扫地的邻家学徒,与眼前这位凌厉杀手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仿佛两个身影一明一暗,本就充满了矛盾。
白鲤神色复杂起来。
就在此时,她见密谍们从腰后摘下手弩对准了那个身影,顿时惊呼:“小心,有弩!”
战场忽然安静,陈迹托着密谍的胳膊,将尸体挡在自己身前,他在密谍垂着的脑袋后面露出半张脸来,静静打量着密谍们手里的短弩。
那名密谍被捅穿了肺叶,正无力的咳着血沫。
咳血的密谍,藏于他身后躲避弩箭的冷静刺客,一静一动,却格外的残酷又神秘。
白鲤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中那个答案又有些不确定了……她印象里那个人,微笑着仿佛永远都不会说一句重话,连被质疑了也只会低头沉默,不做反驳。
此时此刻,密谍们想寻找发射弩箭的机会,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射击的角度。
僵持中,那名咳血的密谍终于闭眼,他抬起刀的手缓缓落下,长刀脱手。
陈迹顺势丢掉短刀,接住了这柄落下的长刀。
趁着他接刀的间隙,咻的一声,一枚弩箭朝陈迹探出的半张脸射去。
众人眼睛一,却见陈迹只轻轻歪了一下脑袋便躲过弩箭,待到弩箭钉入他背后墙上,陈迹脑袋已再次偏了回来,依旧藏在死去密谍身后,平静的盯着所有人。
正当密谍想要重新给手弩上弦时,陈迹推着密谍尸体横冲直撞,一枚枚弩箭射来,要么钉在尸体上,要么射空。
近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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