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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公子来了……”
陶知谦现在在柳木镇也算有了些名头,还有百十米远,人群就连忙散开一条通道。
只见此时在陶家门前,正跪着一个人,虽然只是侧影,陶知谦也一眼认出,这人正是江左。
陶知谦沉着脸色,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扶起江左,有些不悦道:“江公子这是做什么?”
人言可畏,若是旁人不清楚情况,传扬出去,还不知道要怎么谈论他陶知谦。
江左看着陶知谦,恳声道:“求陶公子收我为学生。”
陶知谦阴沉着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围人群顿时就哗然开来。
“陶知谦要收学生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方才问他,他也不说……”
“没想到……”
……
人群议论四起,无不惊异地看着陶知谦和江左两人。
陶知谦沉声道:“江公子高看我了,我不过区区一介书生,没有能力收江公子为学生。
江公子要拜,也应该拜入哪位名家门下才是。”
江左坚持道:“如果陶公子不收在下,在下便长跪不起,直到陶公子肯答应。”
话音落,江左双膝一折,竟是又跪倒了下去。
陶知谦阴着脸色,只觉得江左简直顽固。
但是别人要跪,那是别人的自由,就算官府也管不到这件事。
沉默良久,陶知谦忽而长叹一口气,背身走进门去。
“砰!”
院门关上,独留江左身子一颤,长跪不起。
五月的天气不必说,自是异常炎热,天空的太阳就像一颗大火球,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
颗颗豆大的汗珠从江左额头滴落下来,在他身前的阴影下渐渐形成一片小水滩。
江左低着头,不言不语,心中始终只有一个坚定不移的念头,拜入陶知谦门下。
围观的人群换了一批又一批,接近日落,终于最后一个围观的人也索然无味的离去。
便在这时,院门突然“吱嘎”
一声打了开来。
江左如闻天籁之音,惊喜抬头,却原来是陶知谦的管家,吴先正。
吴先正手中托着一个食盘,上面摆着一碟青菜,一碗米饭,一碗茶水。
吴先正不敢承受江左跪礼,绕过江左身前,放下食盘,然后又转身离去,“砰”
一声关上院门。
江左死死地攥着双拳,浑然不觉指甲陷入血肉。
方才吴先正打开院门,他还以为是陶知谦改变心意,但从头到尾,直到院门重新关闭,也不听见吴先正和他说半个字。
短短片刻,江左的心情可谓是从大喜到大悲。
但陶知谦越是不肯改变,他要拜入陶知谦门下的意志就越坚定。
江左又重新低下头,对一旁的食盘看也不看。
及至月亮升起又落下,第二日天色有些阴沉,但依旧炎热,更加压抑。
第二日清晨,当吴先正打开院门,看着依旧跪在门前的江左,不由一愣,又扫见江左身旁米粒未动的食盘,叹了口气,将食盘拿进门去。
过不久,吴先正又重新端一个食盘,上面摆着一大碗米粥,一碟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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