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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谦阴沉着脸色,胡若雪倒是气得浑身哆嗦,如果不是陶知谦用目光压着她不准生事,只怕胡若雪就要不管不顾,直接轰杀一大片了。
胡若雪在被衙役止步在公堂前,只余陶知谦一人举步走进公堂。
“禀报大人,书生陶知谦已经带到。”
张捕头抱拳道。
“嗯。”
娄清之皱眉应了一声,挥手让张捕头退下。
“书生陶知谦,见过县令大人。”
陶知谦朝娄清之拱手道。
书生不同平民,可以见官不跪。
娄清之微微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堂下跪着的女子就已经激动落泪道:“陶郎,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说着,女子还要来伸手抱住陶知谦大腿,但却被陶知谦皱眉躲开。
但陶知谦这种不近人情的表现,又是被公堂外的人群一阵责骂。
娄清之一拍惊堂木,沉喝道:“堂下肃静。”
等公堂肃静下来,娄清之转向陶知谦,喝问道:“陶知谦,苗翠花状告你,今年二月底,你在柳木镇花言巧语哄骗她委身于你。
可是事后,等苗翠花有了身孕,你却因为得知曾经苗翠花在青楼做过事而嫌弃她,怕她害了你的名声,从而抛弃她。
陶知谦,有没有这回事?”
陶知谦拱手道:“回禀大人,今年三月前我还在家放牛,根本就不曾到过柳木镇,也无从认识这个女人……”
陶知谦话还没有说完,那叫苗翠花的女子就激动扑了上来,抱住陶知谦小腿,哭喊道:“陶郎,我是翠花啊,陶郎,你还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呢……”
“肃静。”
娄清之皱眉呵斥道,马上有两个衙役上前,将苗翠花从陶知谦腿上拉开。
娄清之从桌案上拿起一块有些杂色的碧绿玉佩,玉佩表面光滑,呈圆形,看起来不值几个钱。
“陶知谦,这块玉佩可是你的?”
娄清之举着玉佩向陶知谦问道。
陶知谦目光细细辨认一番,皱眉道:“从玉佩边缘那个缺口辨认,这玉佩应该是我的。”
这块玉佩是他当时在柳木镇的时候,因为不耐烦一个街头小贩的推销,又见他可怜,这才顺手卖的。
但从来就没当回事,没想到不知何时竟然被有心人偷走。
苗翠花嘤嘤哭泣道:“大人明察,这玉佩就是我与陶郎当初的定情信物。”
人证物证俱在,而且陶知谦又承认玉佩的确是他的东西,事情似乎顿时变得明朗起来。
“陶知谦,枉我之前还有所怀疑,没想到果然就是你做的,你这个负心汉,真是侮辱了书生这个名号……”
公堂外有一个老者痛心疾首地大骂道,周围人群也纷纷指责陶知谦,枉为读书人。
胡若雪气得满脸通红,可心中记着陶知谦对她的吩咐,不敢擅自出手,只能朝周围人群大声反驳道:“你们这些糊涂蛋,那是别人偷来陷害公子的,你们简直都是白痴,分不清好歹……”
但她这话又怎么可能让群情激愤的人们相信,反倒被陶知谦所连累,也受到许多鄙夷指责。
还有一个老妇人苦口婆心地对胡若雪劝说道:“姑娘啊,你可不要被陶知谦骗了。
那苗翠花就是被陶知谦骗了,陶知谦一定是看你长得好看,才不知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前车之鉴啊。”
胡若雪怒气冲冲地瞪着老妇人,简直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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