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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盛宜知道自己现下的状态不太对,闭眼深呼吸了几息。
坚持住,温盛宜,娘亲至今不知死因,你还要继续走下去。
“多谢。”
她转身看向裴雪时和张砚,他们上前那两步还挺暖心的。
“害,多大点事儿,你人没事就行。”
张砚露出个灿烂的笑,清爽的声音让氛围不再那么凝重。
“这儿的药太诡异了,我学了六年的医术,可这些药我却只能分辨出其中两味,更不用说这些制好的毒了,一个都不认识。”
板着脸,温盛宜又继续说道:“只不过,那边秦女花制成的香料瓶子上没有刻花,而这些药却都刻了花,很奇怪。”
“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东西,却有的有印记,有的没有,嘶……这是什么说法?”
张砚摸着下巴不解道。
四人都在思考,一室寂静。
良久,她们对视一眼,又相继苦笑。
——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解与无奈。
“那我们不如先把东西带上,等出去后想再办法查到底用了什么药材、或是什么香,现在先去第三扇门看看?”
裴雪时打破了沉默,开口提议道。
***
第三扇门似乎比其他三扇还要重些,他们推开时多用了些力。
“轰——”
门打开的那瞬间,扑面而来的却是浓浓的血腥味。
“呕——”
闻见这浓郁到令人眩晕的、甚至还隐约夹杂着尸臭的血腥味时,四人都连连后退,甚至有些干呕。
甚至顾不上、也不敢开口说话,四人急速后退,直至已隐隐闻不到那股味道了,这才停下了脚步。
翼鱼捂着口鼻开口:“是我们在屋外时闻到的那股异味。”
这两股味道真的像极了,和普通的血腥味还有些不同,隐隐能闻到尸臭味,她不会认错的。
“那些黑衣人肯定有问题。”
温盛宜开口,嗓子有些哑,“正常人闻到这种味道不跑的话,除非是被熏晕了。”
裴雪时接了她的话:“但我们在与他们打斗时,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大家都拿布料什么的捂住口鼻吧,那第三扇门是一定要去看看了。”
裴雪时开口,是温盛宜同款的干哑音。
四人对视,好笑又心累,最终还是苦笑出声。
从衣物上割了几片料子,又一层又一层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几人这才又再一次踏进了第三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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