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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笑笑:“求我。”
姜俞眼睫轻颤,声音细若蚊呐:“求你……”
“求我干嘛?”
他故意追问,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阴蒂花心。
“求主人操我……”
“求人的态度呢?”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
姜俞心脏狂跳,仿佛要挣脱胸腔。
她鼓起勇气,微微仰起脸,试探般地、轻轻地伸出舌尖,像一只怯生生又渴望亲近的小狗,一下下舔他微凉的唇缝。
这个动作大胆又生涩,带着孤注一掷的讨好,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以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抚过她微颤的穴口,所过之处皆点燃细小的战栗。
而后,他沉腰,以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彻底占有了她。
突如其来的、完全被填满的充盈感让姜俞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脚背瞬间绷得笔直,纤细的脚趾无助地蜷缩起来。
“主人,疼……”
他那里狠狠劈开她紧致的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酸胀痛感丝丝缕缕地散开。
他悬停其上,深深埋入最深处,给予她片刻适应时间。
两人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每一丝细微的、无法自控的悸动与收缩,那般温热紧致地包裹着他,几乎令他疯狂。
短暂的静止比动作本身更令人难耐。
姜俞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发出模糊的呻吟,像是哀求,又像是催促。
无疑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不再忍耐,开始了节奏强劲而深入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凿穿、融为一体的决绝力道,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分离,只留下令人心慌意乱的空虚和湿漉漉的声响,仿佛只为下一次更彻底、更凶猛的占有做准备。
那股的痛意很快退去,化为酸胀而又发麻的快感,丝丝缕缕的奇异舒爽在其中悄然蔓延,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的双腿被他有力地架在宽厚的肩膀上,彻底无所遁形,柔软腰肢折出诱人的弧度,仿佛一只被钉在浪尖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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