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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去欲将她拉直座椅边:“事情有些复杂,你先坐,我们慢慢聊。”
温盛宜侧身躲过了他的手,轻嗤一声道:“我的好友还在你睿王府的地牢里不知生死,我怎么敢心安理得的坐?”
“他们不会有事的。”
本就在得知她的身份后心慌了一天,现下看着她对旁人的关心和对自己的冷漠,慕容启节更是又气又颓丧。
他开口的语气生硬又带着不易察觉地哀求:“你先坐,我们慢慢聊,好吗?”
温盛宜只是盯着他,脚下没有任何动作。
慕容启节攥在身后的手都要被抠出血了。
那日在南水穹那里听她说有人毁了他们在春江的香坊,他原本并不为所动,直到看到那张画像。
他太震惊了,以至于面上露了破绽,被南水穹发现了端倪。
无奈,他只好谎称那女子长得过于美艳,自己似乎对她一见钟情了,顺便从南水穹那里要过了这件事情的处理权。
可是……为什么是阿火?阿火现下不应该在多纳吗?她为什么会卷入这些事情里?
她……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和目的卷入这件事里的?
心中斟酌着,他开口对温盛宜说:“我会制造出你和你的朋友们意外死去的假象去应付别人,你们趁机连夜离开吧,如今的月港太危险了,你们不该在这里久待。”
“莫容,抑或者是睿王殿下。”
温盛宜冷眼看着他,“我有我自己的目标和任务,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放了我和我朋友,自此我们在这月港城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和你没关系,如若日后在对立面遇到了,你也不必向我们心软,该杀便杀。”
她不知道自己这位曾经的好友到底经历了什么,如今又是在这北宁都城里、朝堂上发挥着什么样的作用,但至少从已知她可以推断的是,这人……似乎是在他们对立面的。
那现在的她们之间,便无话可说。
***
睿王府外不远处的小巷里。
裴雪时三人一头雾水地被睿王府的下人引着直往府外走,刚踏出府,那下人便对他们说让他们直接向府外右拐的小巷去。
话毕,那人便毫不留情关掉了睿王府的偏门。
三人想了想,还是听话地向那下人说的地方走去,她们还挺好奇这是怎么回事的。
右拐,她们却看见远处巷子里有一抹隐隐绰绰的身影。
裴雪时张砚二人登时停下了脚步,但只见翼鱼就那样直直往巷里走去。
张砚心下着急,心想这位莫不是中了什么江湖迷魂散,竟这般大意!
他上前拦住了翼鱼:“鱼姑娘且慢!
我们现下还不知那巷子里是什么人,如果是来杀我们的,那不就入圈套了吗?切莫心急,切莫心急啊!”
翼鱼闻言皱着眉,不解地望向他们二人:“巷子里的是阿繁。”
话毕,她也不等二人,错身又直直往巷中走去。
后面裴雪时张砚二人震惊地对视一眼,还是加快了步子跟了上去。
“怎么这么慢?”
还没进到巷子里,未见人,便先闻其声。
是温盛宜的声音!
待裴雪时二人也站在自己面前,她才悠悠开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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