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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瘦高男人爬上擂台:“我乃松烟堂堂主罗燕,前来与你一战!”
两个人互相抱拳作揖,投入战斗之中,擂台旁边的战鼓敲个不停,在附近观战的四个人伸长脖子看着,铜锣烧的脸皱成一团,挤到铁拐李身旁:“铁欧尼酱,他们打的、打的怎么样?”
“拳脚功夫不错,不过他们没有修习心法,只靠蛮力对抗,”
铁拐李道,“若想取得长久的进步,修习心法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说不定到后面就有厉害的了,”
闻琰舟道,“铁哥,你可一定要小心才行,如果有特别厉害的高手,你可千万不要和对方硬碰硬,把自己折腾伤了。
这次如果不成,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这个无相宗和瘴气的来源固然重要,但再重要都没你重要,你可千万要注意安全。”
“是啊铁哥,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卓一鸣挤了过来,“你看小铜,在这可怜巴巴的像个小狗似的,我们可养不好他,你得好好养他。”
铜锣烧泪眼汪汪地扑上来:“铁欧尼酱——”
四个人张开手臂抱在一起。
他们最开始是随意组成的东拼西凑的草台班子,连朋友都算不上,可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事,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就不是一句两句能概括的了。
这次要求的切磋是点到即止不能见血,一轮轮的进展很快,天上飘的剑士不少,可被掀翻时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竹筒倒豆子似的滚下擂台,一群人从清晨打到傍晚,留到最后的是铁衣堂的堂主应绝,这位堂主惯用银枪,手里的长枪耍的虎虎生风,他有着夜枭般桀骜冷酷的眼睛,动起手来毫不留情,殷离上前拦了几次,才没惹出见血的麻烦。
铁拐李跳上擂台,向应绝摆出挑战者的姿态。
应绝冷笑一声,抬起铁枪突刺过来,枪尖抵住铁拐李的喉管,骤然变招下劈,铁拐李不退反进,布鞋碾着枪杆滑步向前,化掌为刃向前劈去,切向应绝持枪的指节,应绝旋身后撤,带起枪尾横扫,枪缨甩向铁拐李的耳侧,刮出呼呼的风声,铁拐李矮身躲过,左掌拍地借力,右腿扫向应绝的下盘,应绝跃起避让,铁枪顺势下扎,枪尖穿透木板,被卡在擂台中央,铁拐李顺势滚到枪杆下方,扣住末端发力上掀,应绝连人带枪被挑离地面,他在半空旋过身体,拧腰踢向铁拐李的面门。
布鞋迎上铁靴,两股刚猛的力量对撞上来,观赛的一圈观众惊呼起来,应绝袖管鼓风,抡圆了枪杆横扫过来,铁拐李使出一招鹞子翻身,让过上方呼啸的枪影,枪尖顺势下探,追着铁拐李的退势连点连冲,木板绽开数块新痕,铁拐李在擂台边缘侧身闪避,布鞋扬起旋出劲风,吹得应绝后退闪避,遗落的枪尖陷入木桩,铁拐李闪身欺近上来,指骨迅猛弹上枪杆,剧烈的嗡鸣声震得应绝虎口发麻,枪势稍稍停滞,铁拐李抓住机会,抬掌上前扣住枪头,顺着铁杆绞腕发力,应绝腕骨剧痛,铁枪脱手飞旋着向外冲去,枪尖扎进外圈的大树,枪尾震颤不休,卸除的劲力震得枝叶胡乱摇摆,落叶簌簌向下砸去。
围观的人静默一瞬,旋即响起震天的惊呼,卓一鸣整个傻在那里,嘴巴张成最大:“铁哥怎么能这么帅......”
铜锣烧的眼睛完全变成了两颗星星,口水沿着下巴流到脖子,擦都擦不干净。
应绝面容沉郁,反手探入怀中,一根铁棱刺从他胸前的甲缝闪出,直扑铁拐李的喉咙,距离太近铁拐李闪避不及,刺尖擦过肩头刮出伤口,涌出的鲜血在麻衣上晕开深斑。
应绝收回手来还要再刺,染血的手腕被人捏住,楚寒霄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捏着他的腕骨慢慢抬高,让那染血的凶器暴露在阳光之下。
楚寒霄松开钳制后退半步,任凭短刺当啷落地。
“铁衣堂堂主用暗甲私藏利刃”
,楚寒霄道,“做出此等宵小鼠辈的行径,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殷离飞剑出鞘,剑尖寒芒一闪,逼上应绝的脖颈:“规矩三条:落地出圈者负,见血不收手者逐,暗器淬毒者废。”
应绝扬声冷笑:“楚寒霄,此次比武大会号称有四大门派坐镇,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不过是你们正阳门的一言堂罢了!
你先前执意要自己前去讨伐无相宗,后来在其余正派的施压之下,不得不邀请其余四家共同前来,悬壶谷此番未曾前来,你本想敷衍了事,但实在堵不住悠悠众口,不情不愿的办了个比武大会,眼前的这个乡野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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