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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锣烧捏着牙签,在地图上比划半天,这地图比简笔画还要迷你,上面那些标志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都看不出差别,铜锣烧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没看明白:“铁、铁欧尼酱,这里,这里要怎么走呀?”
铁拐李探出脑袋,眼珠扫过地图,无奈耸耸肩膀:“肯定是出城了,在郊区外面了,等过去找路标吧。”
铜锣烧将信将疑,举着地图左右摇摆,试图找出点有用信息,看着看着他晃晕了,在剧组蹦久了困的厉害,迷迷糊糊靠着椅背,打个短促哈欠,脑袋撞上胸口,弹跳几下不再动了。
铁拐李车技不错,出城后走上高速,路程平稳许多,窗外景色飞逝,身边暖风袭来,柔柔拂在脸上,卓一鸣原本瞪着眼睛,打着十二万分精神,时间长了眼皮下坠,身边鼾声不断,磋磨的人越来越困,眼珠没法睁开,他手臂横在旁边,掌心杵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浑浑噩噩垂头,下巴撞在胸口,睡得人事不知。
铁拐李满心无奈,刚刚过了十五分钟,这车上除了自己,没有清醒的活人,铜锣烧睡得左右晃动,身上软|肉波涛起伏,时不时倒向自己,铁拐李一手掌握方向,另一手摸摸索索,找出一截长布,将铜锣烧绑上椅背。
他自认为用了不小力气,铜锣烧眼皮都没掀开,照样口水横流,铁拐李拍拍脑门,心道这真是傻人有傻福,要是被绑起来卖到屠宰场,估计上闸刀时还没醒呢。
这晃动车厢是个天然的催眠船,卓一鸣连续几天睡不好觉,倒是在这里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种连续的噩梦没再做了,就是梦到被筷子插|进鼻子,在鼻孔里来回搅动,烫热如同火灼,他鼻子正在喷火,身体却被大手剥|光,丢进空荡荡的冰箱,他打个喷嚏,鼻尖撞上什么硬物,鼓囊囊一团,撞得鼻尖生疼。
这是什么
卓一鸣像根弹簧,砰一下弹起半身,直直贴上车壁,他懵头懵脑,揉揉眼睛,眼尖看到闻琰舟裤间一团,蛰伏在那也是盘踞的架势,着实不容小觑。
闻琰舟岔开两腿,双手抱胸,大马金刀坐着,脑袋垂在胸前,难得睡得安慰,呼噜都没响几声。
卓一鸣皱皱鼻子,垂头看看自己那团,软塌塌垂在裤间,摸都摸不出来,顿觉英雄气概萎靡,缩小成两块面团。
他裹紧外套,小声嘟嘟囔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搭着车壁冒出脑袋,探头往外面看。
他们进了一片沙漠,放眼望去漫天黄土,天上艳阳高照,热浪舔在脸上,晒掉一层油皮,身上热烫如火,头上杂毛几乎燃起,卓一鸣拎来外套,抖抖索索裹在里头,连指头都不想露在外面,外套忽然被掀起一角,闻琰舟弓起半身,胖头鱼似的滑入进来,与人靠在一块,长长打个哈欠。
铜锣烧被晒醒了,醒来二话没说,连打几个喷嚏:“铁、铁欧尼酱,好、好热,这是哪里”
“是哪,我也觉得热啊,谁让我们是敞篷车啊,”
铁拐李不知何时架上墨镜,在鼻梁上摇晃几下,“快到了快到,我以前对这里熟悉,古风剧组就在前面。”
卓一鸣脸都绿了,挣扎探出脑袋:“就这?就这?这连个水井都没有,这里还能拍戏?”
“哎呀小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铁拐李摆动方向盘,轻飘飘挪过两弯,“古风剧组的主要场景就是三个,沙漠山头和皇宫,所以剧组在沙漠里建造一座皇宫,出外景时再拖家带口去山里,一切就搞定了,省时省力又省钱,生活不易啊。”
卓一鸣摸来摸去,摸到矿泉水盖子上头,胡乱拧开喝了两口:“呜这也太热了吧。”
他们离开时从租赁中心拿来的冰水,这会已经化了,热腾腾托在掌心,像捧着一堆奶油,黏|在腕骨上头。
卓一鸣喝了几口,烫的小狗吐舌,闻琰舟探出两指,轻松拎走瓶子,对唇喝了两口。
卓一鸣噎住:“好歹擦擦”
“没事,”
闻琰舟擦擦嘴唇,撩他一眼,“爸爸不嫌弃你。”
卓一鸣翻个白眼,扒车壁看向外面:“铁哥,咱们水买够了吗?后备箱里还有吗?”
“到剧组那再补货吧,”
铁拐李道,“后备箱实在太小,放不了几瓶,古风剧组那边场地很大,到了就有商店了。”
“大能有多大”
话音刚落,跑车转过大弯,扎进怪石嶙峋的地界,卓一鸣被颠的屁股长刺,左右摇晃,半天才坐稳椅子:“铁哥铁哥慢点,开太快了吧!”
“这里慢不了,头上都是道具机关,开慢了触发机关,我们几个都赔不起!”
铁拐李猛踩油门,漂移似的抡过几圈,闷头开出石林,“好了好了,抬头抬头,剧组就在前面!”
几人齐齐抬头,铜锣烧哇哦两声,闻琰舟戴上墨镜,卓一鸣扇贝拍手。
这是他们几乎从未见过的恢弘建筑,外面是斑驳的旧城墙,大门是个高耸的拱形石门,左右两边站着身着盔甲的保安,每人竖起一柄长刀,刀把直直插在地上。
卓一鸣本以为他们要被盘问,或者要拿ID卡带介绍信之类的,可铁拐李并没有停车的意思,反而一脚油门长驱直入,掠过几道铁门,进入一座集市,把车停在路边。
“嚯,太有意思了吧,这里有骆驼还有大象,”
卓一鸣开门下车,拍松僵硬膝盖,“这里的人穿什么的都有哎,穿红戴绿的,你看这布料是什么,用麻布织的吗?摸起来有点扎手,这穿身上不会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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