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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地铁上的所有人都向他们侧目看去。
秦文澈听见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旁边的一对本地人夫妇小声说:“这个小伙看着是善良,但我肯定不会让我儿子娶一位残疾人。”
另一人点头附议:“是的呀,年纪轻轻就要吃这么多苦,以后就要一辈子照顾她,事业和人生都拴在这个女孩上了。”
秦文澈注视着搀着女孩的那位男孩子,他的脸上透露着疲惫和不断遭人议论的尴尬。
秦文澈不禁在脑海里想象如果站在那里的人是汤夏和,自己该有多么心碎。
手机突然开始震动,秦文澈拿起来一看,仿佛是有心灵感应般,汤夏和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犹豫了两秒后接起,把手机放在耳边,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文澈。”
汤夏和还是率先开口了,秦文澈本以为他会说“我很想你”
或者“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一类的话,可他没想到汤夏和问他“你想我吗”
。
秦文澈喉头一哽,右手攥成了拳。
他说:“不想。”
说这话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眉眼低垂着,就像在做什么很艰难的交易一般。
汤夏和的嗓音哑得不像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早知道有这一天,我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秦文澈很快就把电话挂了,汤夏和的一腔委屈无处发泄,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银行卡放进裤子口袋里,关门的时候用力很大,几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汤夏和很少去酒吧,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他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更不喜欢那样一个每个人都如此直白、欲望与欲望赤裸裸地碰撞在一起的地方,因为他对秦文澈的爱永远是含蓄的、内敛的。
但是汤夏和迫切地希望有什么东西能来摧残自己,酒也好,打骂伤害都好。
只要他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他才能从中获取一丝安心。
汤夏和把自己的工资卡递过去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其他,酒保也没有说价格,汤夏和点什么他就上什么,二三十一杯的他上,二三百一杯的他也上。
眼前的汤夏和一杯接着一杯,不跳舞,只喝酒。
他喝酒的时候眼睛是闭上的,仿佛不去看那些液体,自己就可以一直喝不会醉。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闭上眼睛时好看极了。
不知道喝了有多久,汤夏和终于趴在了吧台的桌子上。
酒保一杯一杯把账单结了,然后搜罗出汤夏和的手机,准备叫人来把他抬走。
翻出手机通讯录一看,最新一条通话记录是秦文澈的,酒保没多想打了过去。
刚挂断电话准备放下手机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佟令远”
。
酒保顺手帮汤夏和接了,那头的佟令远说:“好,我马上来接他。”
秦文澈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出现了视网膜变性的症状时是在半夜,汤夏和喝醉了酒回来,他本已睡着,被敲门声吵醒了,起身准备去开门,可在黑夜里他竟然一点儿也看不见。
从那以后,他都尽量避免在黑夜里出门。
他第一次给汤夏和说离婚的那个晚上,他并没有开着车上路,而是把窗户打开坐在车里坐到凌晨。
这天第二次接到汤夏和的电话时,秦文澈却没多想就套上外套出门。
白天他已经对汤夏和说了让他伤心的话,也许正是那些话让汤夏和又喝醉了,秦文澈非常想亲眼见到他。
他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反正汤夏和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就算他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汤夏和也不会记得。
秦文澈已经适应了晚上看不见的日子,他带了一把能照亮很远的路的手电筒,在路灯下摸索着慢慢前进。
他的脚步迟缓,每一步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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