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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淳于娩没有立刻拒绝。
神界高层的动向,永远是有价值的情报。
郗流毫不犹豫,将一支通体莹白、触手温润的玉笛塞到淳于娩手中:“若我得自由,若你有朝一日需要,吹响鸣音笛,我自会回应!”
她深深看了淳于娩一眼,那眼神,有恐惧,有决绝,也有赌上一切的疯狂。
就在骨力即将压制住茑萝,准备料理郗流时,淳于娩出手了。
她巧妙地制造了一个破绽,让郗流得以挣脱最后束缚,化作一道流光,在魔殿禁制彻底闭合前险之又险地遁走。
骨力的咆哮声震动了整个魔宫。
后来,骨力杀死了淳于织,登上了魔王宝座,成为了淳于娩不共戴天的仇敌。
当骨力在王座上志得意满时,淳于娩取出了那支鸣音笛。
她将它举到唇边,轻轻吹响。
复仇的序曲,已然奏响。
作为淳于织的亲姐姐,淳于娩本该是骨力首要清除的目标——她的身份是前朝的核心象征,她掌控的庞大傀儡军是旧势力的最后堡垒,而她自身那深不可测、能无声无息寄生操控灵魂的能力,更是足以让任何新王寝食难安的巨大威胁。
魔殿之上,新王登基的“庆典”
尚未散尽血腥味,骨力便已毫不掩饰地释放出针对她的、富有压迫感的杀意。
污秽的魔气在王座周围翻涌,仿佛随时会化作利爪,将这个潜在的、最危险的敌人撕碎。
然而,面对骨力毫不掩饰的杀意和众多投来的、或幸灾乐祸或兔死狐悲的目光,淳于娩的表现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悲愤,只是微微躬身,姿态是魔界贵族标准的臣服礼:
“恭贺魔王大人登临至尊。
前王淳于织,刚愎自用,被力量吞噬,落得如此下场,实乃咎由自取。
魔界需要新的力量,新的秩序,大人正是天命所归。”
这番冷酷无情、贬低亲妹妹的言论,让骨力有些许意外,但杀意并未消退:“哦?天命所归?那你和你麾下那些‘听话’的傀儡们,又当如何自处?”
淳于娩抬起头,声音变得极具诱惑力:“若王不弃,它们将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
它们不知疲倦,不惧死亡,绝对忠诚,可为你开疆拓土,亦可为你清除任何……碍眼的障碍。”
绝对忠诚的军队?这确实是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
但他骨子里多疑且残忍,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前朝核心人物的投诚。
“忠诚?”
他嗤笑一声,“你的忠诚?还是你那些傀儡的忠诚?它们的‘忠诚’恐怕只系于你一念之间吧?若你心生异念,这些所谓的‘利刃’,岂不是瞬间就能调转矛头,插进本王的心脏?”
面对这赤裸裸的质疑,淳于娩没有惊慌,只是有些无奈地微微叹了口气:
“不错,傀儡军的核心控制权确实在我。
但是魔王大人,你忘了我的‘代价’了吗?”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萦绕着一缕纤细的幽暗魔力丝线,仿佛连接着虚空中的某个存在。
“我与我的每一个傀儡,感官共连,痛觉共享。
一个傀儡断臂,我亦感同身受;十个傀儡被焚,那灼烧之痛便如炼狱加身。
若魔王大人真的怀疑我,只需一声令下,将我麾下傀儡尽数屠戮……那瞬间叠加的、千倍万倍的痛苦洪流……”
淳于娩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仿佛仅仅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她不堪重负。
“那将远非魔魂撕裂所能形容……那是足以让任何存在的意志,都彻底崩溃、湮灭的终极酷刑。
魔王大人认为,我会将自己置于如此万劫不复的境地吗?我的性命,我的感知,我的存在,都牢牢系在你一念之间。”
骨力沉默了。
他猩红的魔瞳死死盯着淳于娩,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破绽。
共感代价……这是魔界众所周知的、属于淳于娩的残酷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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