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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一行乘坐的面包车马力不足,车速刚过100码,就突突突抖得厉害,像上了年纪的老汉,咳得走不动路。
司机也没辙,只能松开油门,让车子喘口气,不敢开太快,生怕在高速上抛锚,修都没地方修。
“一撮毛”
心中不爽,骂骂咧咧抱怨说“他奶奶的,千挑万选,搞了这么辆破车!”
“蝴蝶迷”
笑了起来,跟他唱反调,“破车好,不引人注意,没泄密,谁知道这辆车是二处的!”
“一撮毛”
打量了她几眼,“吓,姑奶奶怀疑咱们中间有奸细?”
“蝴蝶迷”
慢悠悠说“这可保不准!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
他们平时斗嘴斗习惯了,你一言我一语,“许大马棒”
重重咳嗽一声,二人立马住口,车内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许大马棒”
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
,皱起眉头说“照这个氽法,天黑都到不了即墨!”
“氽”
念作“吞”
,第三声,在方言里是用油炸的意思,油氽时,食物几乎在原地打转,形容车开得慢,不往前走。
长洲也有这样的说法,司马听来觉得很亲切。
“蝴蝶迷”
满不在乎,笑笑说“到即墨600多公里,再慢也晚不到哪里去。”
“许大马棒”
提高嗓门说“天黑了进山的路不好开,先找个服务区修车,顺便把饭吃了!”
没有人问司马和周凌日的意见,司机显然知道这次出外勤以“许大马棒”
为首,答应一声,抬头看标牌,找能修车的服务区。
又跑了个把小时,司机把车拐进服务区,放下“许大马棒”
他们,“蝴蝶迷”
伸了个懒腰,露出姣好的身材,见周凌日左手抱着小豹猫,右手扶住司马,没有丝毫嫌弃,霍霍娇笑着说“小周妹妹,你的‘洁癖’到哪里去了?”
周凌日平日里有点社恐,给人的印象很高冷,外勤组的“蛊师”
多半跟她不大熟,“蝴蝶迷”
是个自来熟的少妇,还算说得上话。
“洁癖”
云云显然是打趣,周凌日却不由一愣,是啊,怎么她不嫌弃司马和铜钱了?难道是“生理性厌恶”
变成“生理性喜欢”
?她不禁有些害臊,又有点期盼,希望这趟鳌山之行能发生点什么。
打趣归打趣,“蝴蝶迷”
也知道“白鸽”
护短得很,综合办的两个文职可以小看,不能得罪,否则的话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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