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日本,法律明确规定二十岁才拥有合法饮酒的资格。
不二周助,不过是一名青春年少的国中生,距离法定饮酒年纪尚远。
当他听到库洛洛提出一同饮酒的提议时,内心顿时泛起层层涟漪,犹豫之色悄然爬上脸庞。
其实,他这次不假思索、擅自前来找寻库洛洛,本就是被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所驱使,冷静下来后,不免有些忐忑。
然而,此刻的不二周助正陷入困境,环顾四周,竟发现眼前的库洛洛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这份犹豫暂且按捺心底。
两人并肩折返至那间熟悉的烤肉店。
店内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店家热情地送上了果啤。
看到这琥珀色的果啤,不二周助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库洛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哑然的笑意。
他对日本人虽无太多好感,但内心的底线让他不会刻意去刁难一个涉世未深的未成年人。
库洛洛动作优雅地为自己和不二周助各自倒了半杯果啤。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金黄色的液体滑过舌尖,清爽的口感在味蕾间散开。
这时,他的目光才缓缓移向不二周助那双习惯性眯起的双眼,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你看得见?”
不二周助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说道:“是的。
从小学起,我就拥有这份‘特殊能力’,能看见那些常人无法察觉的存在。
只是后来,被它们袭击了几次,好几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从那以后,我便学会了伪装,假装自己看不见。”
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想起小学时那几次死里逃生的惊险经历,不二周助握着杯子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实际上,不二周助空有看见咒灵的能力,自身却毫无反抗之力。
那些被称为咒灵的怪物,形态可怖且极具攻击性,屡屡让他陷入险境。
若不是偶然间得到咒术师神秘援手,恐怕他早已消逝在这个世界。
“如今,我四处寻觅,却始终找不到那些神秘咒术师的踪迹,根本没办法帮到手冢。”
不二周助的声音里满是愧疚。
他仿佛又看到灵缠上手冢手臂时的危急场景,自己却只能呆立原地,像个无助的孩童,什么都做不了。
“友情。”
库洛洛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眼神如同审视商品般打量着不二周助,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倒是可以帮手冢国光祓除咒灵,不过嘛,世间万物皆需等价交换,我要一管你和手冢国光的血液。”
“这……”
不二周助刚要开口,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店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人开口坚定说道:“我同意。”
“手冢!”
不二周助又惊又喜,脱口而出。
“太大意了,不二。”
手冢国光十分严肃的开口
库洛洛没有言语,仰头将杯中的果啤一饮而尽。
看着眼前二人,他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就是友情吗?在困境中相互扶持,不惜付出代价。
他从未有过这般感受,竟隐隐有些羡慕。
“既然你们同意那就开始吧。”
库洛洛并不喜欢在这样的小事之上浪费时间,直接开口道,念出现在他的左手之上。
手冢国光站在一旁,神色平静,虽对未知的祓除过程有些警惕,但仍选择信任眼前这个神秘的库洛洛。
不二周助则微微前倾身体,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那原本缠绕在手冢手臂上的咒灵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周身泛起诡异的黑烟,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
库洛洛却不为所动,他眼神专注,双手快如闪电,在那咒灵没有反应过来前一下子捏在了上面,稍稍一用力,那个在不二周助眼中十分可怕的四级咒灵一下子被库洛洛捏碎了。
【你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moxiexs.】
...
一场灭门惨案,一个惊天阴谋!劫后余生的她只想好好呆在青衙,为生者平冤,让亡者安息,仵为尸言!崭破荆棘,别样生花。可这位傲娇公子能不能离她远一点,难道不知道她在这一带人人避之不及么?已有完结一渡升仙,欢迎下饺子。VIP书群QQ483149692...
兵王回归都市,成为刁蛮二小姐的贴身保镖!什么?敢在我面前装逼?哥打得你变傻逼!一代兵王,独领风骚,没错,哥就是这么牛逼!...
预收已经到100,十一开始日万,共六天,比心心(破200再日万五天)你站在这别动,我去买几个橘子。姜浅作为一个合格的虐渣任务者,每天最担心的只有几件事渣渣承受能力太弱了挂了渣渣承受能力太弱了疯了渣渣喊她爸爸求放过姜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孩儿们莫怕!暂定世界1八零年代当后妈(已完成)2包子女的逆袭(进行中)3愁秃头的霸总同类型预收文棒打鸳鸯专业户快穿,霸总爱上清洁小妹白富美看中了凤凰男老实人沉迷接盘戴绿帽最终下场凄惨引起爹妈失声痛哭,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快穿部门棒打鸳鸯部金牌业务员沈琪,冷血无情,辣手摧花。霸总爱上了清洁小妹?撸了霸总继承权。白富美看中了凤凰男?停了所有资金援助送去乡下喂猪。老实人沉迷戴绿帽接盘?没救了,再生一个吧。基友的文归川渣爹成长计划快穿四酥五斤霸总们的佛系后妈重生步青筠女配打脸日常穿书...
简介十九世纪末期,八国联军侵华战争过后,中国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只是没有人知道,在这条约签订之后,八国首脑接见了一个人,随着他们的见面,整个世界在暗里的格局开始变得活跃。而还有一个人见证了这一次的见面,他曾在他的笔记里记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