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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又绕了回去,“我这辈子拥有的东西很多,唯独感情匮乏得可怜,我只能欺骗自己就算不被人爱着,我也能活得很好,但是小五,这些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想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就是不能没有你。”
他握住她的手,就像握住了什么稀世珍宝,舍不得松开,半会说:“小五,你……能不能继续爱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底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纪时愿心脏快要跳出喉咙,面对如此沉重的感情,她重重点了点头,“你还有其他什么想说的话,一起说了吧。”
沉默了会,沈确坦诚道:“前段时间,我调查过周自珩。”
说起周自珩,纪时愿也来气,“你不用查他,我都知道他是什么德性了,当然你更不用嫉妒他,他身上没有一点值得你去嫉妒的。”
沈确稍顿后忽然笑起来,又过了几秒问:“你想不想听调查结果?”
八卦不听白不听,她点头,“想。”
“留学期间,他有一个绰号叫论文机器,不过他不只给自己写论文,还帮别人写,每一份都明码标价。”
“老爷子给他的资助款不够他花?”
“谁会嫌钱多?”
沈确淡声说,“这世界上有人愿意贩卖美貌,自然就会有人贩卖智慧。”
不好说是周自珩有底线,还是想守着清白身子回国坑纪时愿,在国外的五年里,他这小白脸都没靠出卖自己身体为自己博得通过上流社会的捷径。
纪时愿不置可否,等了半分钟,没等来沈确的后续,“这就没了?”
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毁灭三观的事。
“他的事是没了,但我对他的态度还没给出。”
纪时愿兴趣回来些,洗耳恭听。
沈确面无表情地说:“我希望他改名叫周自刎。”
纪时愿一愣,破涕为笑。
再度紧张的气氛随着这个话题的结束轻松不少,心照不宣的几秒对视后,沈确如释重负的气息没来得及呼出,先听见纪时愿说:“离婚冷静期的倒计时会继续进行,毕竟不到最后一天难说结局,不过——”
她拖着调故弄玄虚,停顿足足十秒才接上,“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恢复到之前的相处状态,说得再明确些,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参加聚会,也可以待在同一个房间睡觉。”
后半句话解读下来其实还有一层意思:离婚冷静期已经名存实亡。
“那要是我想亲你、抱你了怎么办?”
纪时愿还没掰扯完,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声,嗓子眼直接被卡住,愣愣抬眸,沈确眼睛里还蒙着一层雾气,看着纯真又无害。
轻颤的鼻息碰撞纠缠在一起,带来让人理智尽失的蛊惑性,他终于没忍住贴上她的唇。
纪时愿没躲,任由对方用濡湿顿唇舌侵袭她的肌肤。
默许的姿态,让他像接收到鼓舞信号一般,吻得更急更凶了。
她想回应,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软的,体会到的感觉除了痒,就是麻。
一面有些无语:他生这么高挺的鼻梁,是为了在她脸上乱磨乱蹭的吗?
让人难以招架的快感涌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他覆在她耳边轻声说:“小五,带我去你的世界生活。”
-
一直到清晨,沈确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六个小时后醒来,发现身侧床位空空荡荡,比酒醒后的那个上午刚强烈的恐慌涌了上来。
纪时愿一进房间,就有一道影子跌跌撞撞地朝她扑来,她下意识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他。
一米八八的大男人窝在一米六五的女人身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纪时愿一脸懵,眨眨眼睛,“你怎么了?”
沈确在她柔软的颈侧刮蹭两下,嗓音暗哑,“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了。”
“……”
“我出门给你买东西去了。”
纪时愿从兜里掏出去商场买的新腕带,亮给他看,“以后出门的时候,你把它戴上,但要是私底下只有我们两个人待在一起,你就得把它摘下。”
一语双关。
沈确听懂了,应了声好,却没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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