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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欢而散后,纪时愿立刻找占卜师给自己算了一卦。
占卜师对着塔罗牌发表了一通长篇大论,最后总结道:“外面有小人虎视眈眈,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门。”
非要说起来,纪时愿其实不信这玩意,平时只当个消遣听听,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忽然上了心,“最近我身边有两个小人,你能看出究竟是哪个对我虎视眈眈吗?”
沉默了会,占卜师抛出两个关键字:“那人是异性。”
可惜缩小的范围对纪时愿而言,毫无作用。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俩都是异性。”
“我还能看到他的名字是两个字的。”
“巧了,他俩名字都是两个字。”
“……”
两个人开的视频通话,纪时愿清晰地捕捉到占卜师胸口小幅度地起伏了下,几秒后,等来她的第三次回复:“你对那人做了不该做的事。”
纪时愿思忖两秒,不是抬杠胜似抬杠般地回道:“一个被我拿剑爆了菊花,另一个被我甩了一巴掌,我还说了不该说的话,差点把他气哭……这些算不该做的事吗?”
占卜师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什么,纪时愿摆了摆手,“我猜你这会有电话进来,行吧,下次再聊。”
纪时愿在东山墅窝了几天才出门,周五下午,先陪言兮和陆纯熙去看了场豪车展,当天晚上,三人转场去了慈善拍卖会。
“看上哪个了告诉我,一会儿我拍下来送你。”
言二小姐大手一挥,阔绰得仿佛在丢石头。
纪时愿如临大敌,“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这会想拿钱收买我?”
言兮猛翻白眼,“我要真干了对不起你的事,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用钱收买你?非要说起来,我这只能算谢礼,感谢纪大小姐你在我心烦意乱的日子里,给我提供了非常棒的情绪价值。”
纪时愿听得满头雾水,询问的眼神递给陆纯熙,“你知不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陆纯熙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
言兮欠嗖嗖地笑了笑,“瞧你这气色,这几天肯定过得不好,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怎么不算给我提供情绪价值了?”
“……”
纪时愿拼命忍住,才没有让“言、家两家大小姐一言不合,在公开场合大打出手”
的消息占据娱乐版块头条。
言兮临时被一通电话叫走,纪时愿和陆纯熙也没有多待,离开会场后找了附近一家甜品店。
敞亮的灯光下,陆纯熙终于也看出纪时愿的不对劲,隔着空气点了点她眼下遮瑕都没能盖去的青黑,“谁又不知好歹惹到我们愿宝了?”
纪时愿迟疑几秒,没说实话,“除了岳恒,还有谁能让我这么不痛快?”
陆纯熙习惯将事情简单化,“我看你还是早点退婚吧,那姓岳的是真配不上你。”
纪时愿颇为赞同地点头,“我知道他比不上我一根头发丝,但退婚这事没那么简单,至少现在的纪家不会反悔这桩婚事。”
她托起下巴,眼神幽怨,“天气都转凉了,岳氏怎么还不破产!”
怕隔墙有耳,陆纯熙连忙堵住她的嘴,四下张望一阵,确认没人听见后,压低音量说:“不一定要岳氏破产,你可以曲线救国,找个比岳家势力更大,比岳恒更牛的直系继承人结婚。”
纪时愿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陆纯熙脑袋里蹦出一张脸,“你身边不就有一个?”
纪时愿很快反应过来,脸色比吞了苍蝇还要难看。
陆纯熙又说:“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一直觉得沈确这人挺好的,至少在外形、家世和学历方面都无可挑剔,在北城甚至能排上前几,重要的是,他不乱搞男女关系,对了,你俩还是青梅竹马呢。
知根知底的存在,继续相处个几十年,总好过跟个不熟的陌生人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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