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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大眼睛忽闪忽闪,有些崇拜的情愫隐匿其中。
沈确将问题反抛回去:“你在法国那四年里,有没有继续练格斗术?”
纪时愿嗯一声,“每周练个两三次。”
至于对战,她从来没试过,当然是因为没人愿意和她试,生怕伤着纪家大小姐,招引来纪家人的报复。
沈确:“那你想不想拿人练练手?”
“现在?”
“等我让赵泽把皇拳外圈场馆也给清空后。”
赵泽有那么大的能力?
纪时愿脑袋里蹦出一个猜测:“你可别跟我说皇拳也是赵泽投资的?”
沈确点头。
纪时愿服了这二世祖,怎么跟沈家一样,到哪都有他的产业。
“等会,你把人清空了,谁来陪我练?”
沈确沉默着看她,意思很明确。
她犯了难,“你不是受伤了?一会儿我要是再伤着你,那我良心得多过不去啊?”
嘴上说的话,和施展出的行动判若两人,话落,她的拳头就毫无征兆地朝男人面门挥去。
沈确及时避开。
纪时愿身上的衣服限制住了她的发挥,双手双脚施展不开,饶是沈确放了一整个太平洋的水,她还是狼狈地被钳制在地。
他的手掌提前罩住她的蝴蝶骨,大大减少了触底时的冲击力,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只能捕获到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停驻在她脸上。
眼神比唇率先落下一个缱绻的吻。
纪时愿抓住这暧昧的空档反击。
她敏捷地越到他身后,双臂锁住他脖*颈,曲起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现在认输吗?”
她一副大发慈悲的口吻。
他的后背很硬,反衬她胸前一片柔软,沈确垂落的视线里,还有她白皙光洁的双腿。
燥热涌上心头的时候,这场点到为止的较量变了味道。
“我认输,你可以松开了。”
他的嗓音哑得不成调。
纪时愿笑眼盈盈,见好就收地从他身上下去,只是一站稳,就被人捧住脸颊,沈确的唇堵了过去。
两个人的心脏都在急速跳动,分不清谁的鼓噪声更响。
啄吻声持续一阵,沈确松开她。
她的脸上有极淡的指痕,像在控诉着他刚才的野蛮,而这让他升起一种微妙的负罪感,他感觉自己是一个罪不可恕的窃贼,卑劣地觊觎着不该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强烈的占有欲还逼迫着他想要破坏珍宝本身的无暇度。
几秒的失神后,他的左手无名指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在上台前,就把婚戒摘了,在这之前,这位置短暂地空荡过。
“这是我亲手做的戒指,你不许嫌弃它做工粗糙。”
纪时愿微微抬起下巴,眼底的骄矜满到快要溢出来。”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是呀。”
他的神色有些古怪,她忙问:“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做的戒指真有这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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