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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承想的是反正一会儿就会回去,他并不想光着膀子,暴露自己不自信的身体,坐在何暻霖身边。
何暻霖愣了愣。
他的经脉血管里像是被混了别的物质,散发出一股让人失控的味道。
这个状态时,何暻霖的嗅觉处于高敏状态,会将味道放大无数倍。
就在何暻霖要抛开应承没有痊愈的现状,要将自己的味道也涂抹到对方身上的时候,应承忽然开口:“何先生,你要回公司吗?”
他此时也从车里出来,靠站在车前,这才注意到天已放亮。
看了时间,已凌晨8点。
如果何暻霖去公司,应承打算让何暻霖把自己放在车站,他坐公交回去。
何暻霖回过了神:“你想让我去吗?”
应承心里的答案:是。
不得不说,如果何暻霖没在那里,他不用这种紧绷与紧张。
现在他已适应那间舒适阔大的大平层,在那里他轻松而放松。
而且,他现在已吃得很饱,在消化的这段时间,他不会再有别的念头。
这样一想,应承的歉意再度升起。
用完了何暻霖的工具,就不再需要他的感觉。
果然,何暻霖:“怎么,把我用完了,就扔。”
何暻霖说的像是玩笑话,但语气沉哑,眼神复杂。
拜应承这个反应所赐,何暻霖从那种躁郁的情绪中暂时抽身,开始注意合法伴侣的心理活动。
应承脸涨红了:“没有。
不是。”
何暻霖的工具是优秀的。
但自己这个工具当得不合格。
应承很想问何暻霖有什么障碍。
时间短是病,时间过分长而且不出来也是病。
虽然这次对方连工具都没有亮出来。
何暻霖逼进应承,将本来就站在车头前的应承不由往后抵在车前。
何暻霖:“为什么出门不对我说?”
应承:“我……”
应承想的是,对方一周回不来几天,自己什么时候出去,怎么向何暻霖说。
何暻霖:“还是你觉得没必要对我说?”
应承不知怎么解释:“何先生。”
何暻霖平静的视线此时撕下伪装,露出真实的狂暴与险恶:“看来我们是要修改一下协议,加上一条: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出门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他像突然被什么击中。
脑海中是那只铁盒般的鸟笼,撞死的小鸟。
随之而来的,是他母亲怒吼他是控制狂,是变态的声音。
刹那间,烦躁、狂暴以及自我嫌弃,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撑在车头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关发白,而那只露出的半截手臂,青筋突出。
有着狰狞可怖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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