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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却说:“是那寨主不让我住的。”
这倒跟陆江想的不一样,他以为宋风说的是药王谷,问:“你原先也住这里?”
宋风点点头,说:“不是这间,也差不多的。”
那怎么会沦落到住药房里面呢?那处小床只能称得上将就。
“我刚刚见到寨主从你这里出去,你也见到他那副穿着打扮了,哪里像个正经人?”
宋风徐徐说道:“你在这里待的时辰多了,反正也要知道的,寨主十分的好男风,你日后也要小心点。”
陆江不用日后再小心了,他道:“怪不得刚刚他要来摸我,这般古怪。”
宋风仔细看他,“你的脸肿成这样,有什么好看的?”
“正是他要来摸我,我闪开了,他才甩了我一巴掌。”
宋风恍然大悟,讪讪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宋风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我不也是一样。
那寨主见我生的好,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起初一咬牙,还想忍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他越发过分,唉,我自来是最守规矩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骂了他两声,结果连房子都不给我住,将我直接撵去药舍。”
陆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来,“你在这,可真是受苦。”
宋风煞有介事的说:“我是不要紧,他们用得着我,不会杀我的。
倒是你,我掐指算了下,这里同你相克,你刚来时就那个样子,这还没几日呢,你都快死了。
我看,你要是寻到了机会,早些离开吧。”
“你当我不想?这是什么好地方,我还赖着不走?”
陆江有气无力道。
深入恶人窝,哪是容易逃走的?
陆江忽然又想起一事,“问你件事。
我师弟他用血画符咒后,两鬓头发忽然变白,这应是损耗太过的缘故,那有没有医治的法子呢?”
宋风轮到正经事时,是很认真的,他沉思片刻,说:“我也不能妄下定论,总要见到他之后再诊治。
只听你说,就算开出来药方也可能不对症。”
“说的也是。”
宋风眼神促狭,“你都到这等境地了,还记挂着他?”
陆江冲他一笑,理所应当道:“我当然是要想着他的。”
宋风透过他的双眼,隐约品味出一种怀春的迹象,想来这些天里,他同崔玉折又有了许多交集。
宋风说:“你是高兴了。”
……
玉剑屏隔日又来找陆江,眼风淡淡扫过,问:“你如今可愿意跟我一道练剑?”
陆江这回学乖了,只是点头,没多说别的。
玉剑屏嘲笑道:“你自诩名门正派,所以不愿意改换门庭,非要受一番苦头,才能显出你的骨气来。
旁人还没说什么,你自己倒先给自己上了一层枷锁。
要知道什么都是虚的,真正学到你肚子里的,才是你的东西,若为名声活着,你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最后这句话,当年师父也曾说过的。
陆江看着他,嘀咕道,他已经有种做师父的样子了。
玉剑屏:“你既然不愿意,那我们也不必师徒相称。
你尽管继续唤我玉剑屏,反正名字取了,就是给人叫的。”
陆江:“玉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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