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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冰凉的手指触到陈子桥的耳朵,陈子桥微微一颤,本来想甩开她的手,可不知着了什么魔,手伸到半空中却停了下来。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游弋在他的左耳耳廓上,从最上面一直到耳垂,指尖微凉,搭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那股凉意像一湖清流缓缓地流进他的身体里,沁到他的深处。
很舒服。
不知多久,他猛地清醒了过来,推开她的那一秒,陈子桥听见不远处一声清咳,陆沉带着戏谑的声音渐行渐近,“咳咳……子桥胸,梅开二度了?啧啧啧,看来我回来得不巧啊……”
陈子桥面色已恢复到正常,冷冷地瞥了眼陆沉,把陶可从自己的怀里推开,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扶着她的手臂,防止她再次摔倒。
他不满地问陆沉:“你去哪儿了?”
陆沉挑了挑眉,耸肩道:“你女人死抓着栏杆不肯走,还唆使我去买酒给她喝。
别说我没劝她啊,我劝的都口干舌燥了。
我这么绅士,总不可能逼她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我够意思吧,只买了小瓶的。”
陶可看着酒瓶嘿嘿傻笑,站得东倒西歪的,被陈子桥死死地扶住:“她让你给她买酒,你就给她买?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喝了多少了?!”
陆沉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你何必一定要让她走?反正她在那里也没关系。”
“你懂什么?!”
陈子桥语气很冲,像被人揭穿了什么。
陆沉不愿在撞在枪口上,摊了摊手不说话了。
“咦,陆沉,你回来啦,酒呢?”
陶可看见了陆沉,又开始红着脸笑。
她甩了甩陈子桥的手,想脱离桎梏往陆沉那里去,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
还没脱手,便是一个踉跄,陈子桥急忙扶紧了她。
“哎,陈子桥,你放开我,你没看有人请我喝酒呢。”
陶可撅起了嘴。
陈子桥不悦地给陆沉闪了个眼神,陆沉摇头叹气,无奈地摆了个“ok”
的手势,拎着酒瓶悠悠地往路边走,站在路口,对着来往的车辆招了招手,很快一辆taxi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向陈子桥看了一眼,陈子桥拖着陶可准备向taxi走去。
才刚走了一步,陶可就死活不肯走了,“你带我去哪儿啊,我还没和陆沉喝酒呢,欸,陆沉呢,他怎么不见了?”
陈子桥克制住满肚子的火,最后一遍问她,“你走不走?”
得到那厢否定的回答后,他直接一手绕过她的膝盖,一手绕过她的腰,把她横抱了起来。
抱起来才知道,虽然她人长得挺高,却是轻的厉害,抱着毫不费力。
把陶可手中捏着的手机还给陆沉,打了声招呼后,陈子桥打开后门,弯下腰把陶可放下。
正准备起身关门,陶可却拉住他的手,把他猛地往里一拖。
“哎,陈子桥,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你得把我送回……”
她力气不算大,可是他却偏偏没站稳,直直地往下冲去。
眼见马上就要压到她,陈子桥连忙眼疾手快地单手扶上副驾驶座的靠背,用力地撑住自己。
回过头,陈子桥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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