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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那边是谢龄那房,越往里走越冷清,一直走到花园内,总算看到小厮带人来了。
“丞相恕罪……”
谢殊打断大夫的告罪,“赶紧去治伤吧。”
“是是是。”
谢殊落后一步,往回走了一段路,忽然听见有孩童哭声,调转方向朝声音来源走了过去。
哭声来自一间院落,里面东西杂乱,甚至还有鸡鸭,应该是厨房。
三个孩子站在院中,个个都身着绸衫,看着很有身份。
最小的那个站在一间屋子外面哭,圆白粉嫩好似糯米丸子。
旁边个子高些的像是哥哥,手里提着一只沉甸甸的小布袋子,正恶狠狠地教训他,另一个却背对着他们远远坐在石头上,根本没理会二人。
小哥哥被哭烦了,一把将弟弟推在地上:“不就是拿了点米嘛,你怕什么?”
弟弟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更凶:“可是……祖父说、说现在家里的东西都不是我们的了……”
“胡说!
等我出去换了糖来,有种你别吃!”
他要走人,弟弟却扯着他的裤脚,指着房门道:“里面撒了好多米怎么办?要被人发现了,呜呜……”
哥哥气得跺脚:“别再哭了!
还不是你,笨手笨脚的,早知道就不带你了!”
谢殊看他们身边放着棍子,棍子前端绑着个斗筲,旁边的窗户上破了个大洞,猜想他们是用这个法子从屋中米缸里舀出了米,但到底人小,力量不够,从窗洞里收回头的时候就撒了大半。
可怜的糯米丸子哭得直抽气,谢殊瞧着都觉得可怜。
这时那哥哥朝石头上坐着的孩子嚷嚷起来:“阿瑄,快想法子,偷米的法子不就是你想的吗?你肯定有法子!”
坐在石头上的孩子终于站了起来,指了指院角:“帮我抓鸡。”
哥哥一愣,接着就明白了:“你是说不要米,拿鸡去换糖?也好。”
他把米袋丢给弟弟就来撸起袖子来帮忙,到底人大些,动作利索,和那叫阿瑄的孩子合力逮到了只老母鸡。
阿瑄转头找到根绳子,系在老母鸡的脚脖子上,让他抱去塞进窗洞,绳子还牢牢握在手里。
不久后他开始收绳子,屋子里母鸡好一阵乱飞乱跳,但还是硬被拖到了窗洞边,又被哥哥给抱了出来。
“好了,米吃干净了,这下不会有人发现了。”
他把绳子解开,放了母鸡,又扶起哭的脏兮兮的弟弟。
谢殊转身要走,发现沐白已经回来了,就在她身后站着。
“沐白,你知不知道这几个孩子是谁家的?”
“属下只认识那个叫阿瑄的小公子,是公子堂叔谢龄家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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