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历火岛上的停舟坪。
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飞舟班次,渡星河难得有些无措:
“商会近两个月都没有去慈悲海的班次?为什么?”
“非常抱歉,商会的飞舟目的地和班次是根据当地气候和多位金丹术数师演算出来的,至于具体的原因并不会对外公布,我也不晓得。”
前台的男修士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旁边有人认出了渡星河是今次丹道大会的魁首,恭喜她一声之后说:“西边荒漠要经过禁法森林,飞舟运营成本大大增加,去那边的人不多,班次便少了。”
现代公共交通工具,大多有国家扶持把控,哪怕是不赚钱的公交车和高铁路线,也会保证一定频率的班次,让当地居民生活得更加便利。
就在玄朝,也曾经有大臣提出既然和商会合作,不如拨一笔灵石出来让国境内的飞舟航班稳定下来,使偏远的穷乡辟壤亦能受惠。
上书此建议的大臣,就来自某个商会飞舟永不落的山沟沟里,那儿没秘境,没灵草灵花亦没有地火,修什么的都不会往那边去。
只是提出来,立刻就被驳回了。
有本事的修士要靠自己飞出大山,不难。
——没本事的就别想着飞出来了,原地呆着吧。
基于修仙世界的特性,基建相关的事迟迟没有落实,这大臣是位元婴期的土灵根修士,气得下朝直接飞回老家,动用法术改变地形,每天下了朝就回来开渠炸山修路。
曾有传言,玄朝的基建全靠土木灵根修士自发去办,此事不知真假,不过相关的流言在通信玉牒上经常很快就被淹没。
“那要是赶路的话,就只能自己飞过去了?”
渡星河犹豫。
那人又道:“自己飞得多慢啊,你可以试试在玉牒上找找,看有没有小型商会专门飞这条航线,那就不用等那么久了。”
“原来如此,谢谢道友指点。”
那人忙道不敢,心中更觉得渡星河果真是当代天才,醉心修炼不问世事,竟连这种出行常识都没有,又道九阳宗真是半点不教她,任人自生自灭呗,登时对这大宗门的印象又坏了三分。
于是他又提点了一句:“历火岛只有这么一个停舟坪,你去附近转转问一下也行。”
渡星河思忖两秒,把这个重任交给参水。
参水拍着胸膛保证事儿必须办到位。
“师父,我们不能飞过去吗?”
“从历火岛去慈悲海,直接赶路也得三四年,回来可以直接去后一届的仙盟大比了。”
不一会儿,参水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师父,附近会飞去慈悲海的飞舟航班昨天刚出发了,下一班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要等吗?”
“不等。”
渡星河很快作出了决定:“查一下它下一站会停在哪儿,我们追上它。”
半刻钟后,三人就回到了最原始的版本——渡星河脚踏飞剑,心月跟参水在后,有白虹将两人捆好,使她没有后顾之忧地全速前进,她一边嗑回灵丹一边飞,不眠不休,终于在飞舟停下的那一站,赶上了。
许多飞舟的前进方式都不仅是飞行,还挟带空间跃迁法术,一旦飞得远了,就不是结丹期修士能够赶上的,也就这一般才提前出发了一天,还刚好在不远的城镇要补充乘客,才让三人成功登上飞舟。
和商会巨大的飞舟相比,这一艘竹叶商会的飞舟显得寒碜许多。
它的形状如梭,大小只有前者的三分之一,渡星河和紫极慧瞳看了两眼,发现舟身的木料灵气亦不如前者足,处处透露着经费不足,粗制滥造的气息。
倒是很符合三人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形象。
“上品房和中品房已经住满了,只得到下品舱去挤一挤。”
参水买完票回来说:“我怕再耽搁连下品房都买不着,就赶紧买了三间。”
渡星河问明门牌号之后,带三人去安顿下来。
重生当晚,她翻窗作案强上了渣未婚夫的小叔,国民老公他俊邪,狂傲,霸气,视天下女人为粪草,却被她一睡成瘾,护她,宠她,成为他此生唯一执念。世人都想攀附于他,她却对他唯恐不及。我是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抱歉,我们不熟!面对男神的追求,她装傻充愣。呵不熟?桃花眸轻眯,他把她‘咚’在床上,用行动告诉她,什...
...
唐晓妍喝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钱后逃之夭夭。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赌约,她成了两个人的赌资。叶辛扬是这个城市一手遮天的主宰者,却取了一个平凡的女人,从此夜夜笙歌。她问为什么娶我?有些方面契合就可以。后来她发现,她长得和他珍藏在书房里照片上的女人有几分相似。后来他们的孩子意外夭折,他却误会她是罪魁祸首...
一道闪电劈出一台高科技采矿器,于是张烈发达了。整个地球都是他的矿场,无数的金钱等着他挥霍。他的人生仅仅止于此吗?穷屌丝终于可以逆袭高富帅,上演人生奇迹。...
不喜装逼,却屡次强行打脸。从不泡妞,却引无数美女强推。不玩权贵,却被百官传颂。校花,御姐,女警,护士,小萝莉,都到我的怀里来!一个小人物的崛起史...
她跟着丈夫到申城,白手起家,一心为他,却被无情抛弃。小三挺着大肚子上门,而她被扫地出门,更被小三和丈夫联手陷害净身出户。心灰意冷之下,她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要求,成为了见不得光的情妇。从正房到小三,她经历了人世间最大的羞辱,可她不知命运的嘲弄远远不止如此母亲死后,她才得知自己不过是被男人用来救人的筹码。她毁了自己的一生,掉入深海之前,呼啸的风夹杂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呼唤,她却笑的释然,缓缓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下坠。那个男人说不要动情,可她偏偏不识抬举,动了心。她万念俱灰,拖着遍体鳞伤的躯壳瑟缩着,止不住的发颤,疼痛湮灭了她的理智。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紧紧抱着她,她听见他的话,诗若,我爱你她很想讥笑,他的柔情蜜意,向来都是她的穿肠毒药。而他天衣无缝的精密布局,令她失了心,丢了魂,成为了瓮中之鳖。一段浮华一场戏,唯独难掩戏中情再诉一次风花雪月的流年往事,却不知是谁早已成为心上朱砂痣。推荐票满五百加更打赏满10000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