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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昭被她?引得心神涣散,垂下去的双臂早就自发地搂到她?腰上,将她?紧紧箍着,贴在身前,不让她?落下去。
不是第一次靠得这样近,上一回的尴尬犹在眼前,这一回更是一点就着。
他痛极了,用力压着她?的后腰,自己?则前倾着,逼她?柔软的身躯弯折得越发厉害。
恨不能?将她?直接揉进骨血里。
他没开过荤,平日听营里的兄弟们说起女人的滋味,总觉得太?过夸张,直到将穆云英抱在怀里,只是亲吻,便已觉得他们的描述仍旧不够。
“啊——”
放松之?际,他听到一声轻呼,却舍不得停下,咬着她?抬起的下巴,好容易才克制住不要?用力。
“奴有?些涨……”
不用问,他知道?是哪里,脑中一阵一阵的晕眩,点了爆竹似的噼里啪啦炸开。
他用力剥开她?肩上的襦裙,猛地侧头,一口咬下去,手掌则被她?带着,在层叠的布料中寻找特制的暗扣。
只是还没寻到,才刚被云英带上的门又被人从外头敲响了。
“郎君,奴来送些茶饮子与米浆,能?否进屋?”
是小娥,到底还是来了。
靳昭被这个声音猛然拉回神志,一抬头,瞧见软在自己?怀中,衣衫不整的美丽女人,暗自唾骂自己?,青天?白日便拉着她?做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他努力压着躁动,扶着云英的腰让她?站稳,正想?开口将小娥先打发了,却被云英打断。
“嘘——”
她?一根食指轻点在他唇上,示意?他噤声,接着便扬声对屋外的人说,“劳烦等一等。”
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拉上肩头滑下去的衣衫,捋了捋鬓边的碎发,就这样朝着屋门的方向去了。
屋门外,小娥捧着托盘巴巴儿地等着,心里正疑惑,怎么不听郎君的声音,却是穆娘子替他答了,便见屋门开了。
穆娘子从里头迈着小步出来,一身的衣裳齐齐整整,不见凌乱,可是那柔软的身段,却有?种莫名的无力感,那张噙了笑?的脸庞,更是浮着浅粉的春意?。
“有?劳了,我送进去便好。”
她?说着,伸手接过小娥手中的托盘。
小娥只觉得自己?眼睛花了一花,忍不住看着穆娘子吞了吞口水。
她?悄悄往屋里探了一眼。
青天?白日的,窗都闭着,光线亦不敞亮,靳昭站在榻边,修长高大的身躯只穿了中衣,敞开的领口下,便是裸露的胸膛。
她?的心情忽而复杂起来-
屋门重新阖上,云英将托盘搁到案上,望着已侧过身去,正快速穿衣裳的靳昭。
他的身子仍旧紧绷,抬手间,胳膊与胸膛处皆有?隐现的肌肉线条,云英知道?,他还没完全缓下来。
可是经方才一打断,那点暧昧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对不起,”
他低着头,正系腰间的革带,瓮声瓮气地说,“方才唐突了娘子。”
云英叹了口气,摇头说:“奴有?意?引诱,也并非全是郎君的错。”
靳昭不想?她?就这样撕破了那层纸,手上动作一停,问:“为何?”
他侧过眼,轻声问:“娘子想?要?什么?”
女人的有?意?引诱,总是想?得到点什么,只是大多都不愿承认罢了——总不会只要?一晌之?欢,西域人热情奔放,兴许有?一些这样的女子,京都却应当很?少?。
他知道?这个道?理,心里早有?数,就是觉得穆云英不太?一样。
至于哪里不太?一样,那大约就是她每每主动靠近,看似也装了一装,却都一戳就破,让他轻易发现她的别有用心。
云英听到这话?,将茶饮与米浆都从托盘上取下,一一摆好,说:“奴只是想要个依靠罢了。”
若是担着养育的职责,她?能?一直做皇孙的乳母也就罢了,可东宫自有?教养孩子的宫女、内官,如今,她的差事只是喂两口奶,孩子长得快,到一两岁的光景,断了奶,自然也不需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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