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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愉悦身心的话本子罢了,又不是什么名著,犯得着区分正品、赝品吗?
巡防营限制露天书场的使用不足为奇,可每一家书肆的话本都被买走,每一家铺印作坊都吓得不敢冒头……容今瑶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若说无人从中作梗,她是断断不会相信的。
“这位有钱人,您记得他的长相吗?”
容今瑶思忖一番,随即问道。
“没完全露脸。”
铺头想了想,尽力去描述这个人的特色,“他……个子高高的、衣服面料一看就很贵、声音也好听……哦对我想起来了!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尾略弯,睫毛也挺长。
更主要的是,感觉他的眼神看一个木桩子都深情。”
莲葵面容惊诧:“是楚……”
话到嘴边又突然戛然而止,她偷瞄了一眼自家公主的表情,正在慢慢从平静走向龟裂。
容今瑶咬了咬唇,眼底酝了一层红。
看木桩子都深情的眼神,连狗都会沉溺其中的眼睛——唯独在面对她时,锐利如鹰隼,灼灼如闪电,恨不得将她扒干净才好。
这眼睛还不如不要了!
良久,容今瑶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老板,如果您日后在书场巷再见到这个人,烦请给这个扰乱行业秩序的人轰出去!”
……
出了书肆,容今瑶和莲葵朝着巷尾走去。
楚懿既然亲自出马把《天赐良缘》的话本都垄断到自己手中,那便说明他已经看完了话本所写的故事。
他本人“羞愤难当”
却又找不到“罪魁祸首”
,只能把所有话本都买来,再以官家印书的名义给那些家庭作坊一点警告,以此让人们淡忘二人之间的风月传闻。
楚懿能垄断这些话本,自然也有能力查到她在背后顺水推舟地扩大声势。
幂篱下,容今瑶叹了叹气,心道:还好胡文生这人行踪不定。
凭她对胡文生的了解,他并不会暴露这是一场交易……只不过,不论是想要维持热度去找胡文生写下册,抑或是碰运气看看胡文生是否已经回来,都不得不去书铺瞧瞧。
胡文生的私人书铺就在巷尾栽种的一片腊梅树后,一花开则香十里,嫩黄色的花朵倾轧枝俏,娇艳嫣然。
“公主,需不需要奴婢替您先去探探路?叫人知道您与话本先生相识,会不会不太好?”
莲葵轻轻踮起脚尖,试图透过残破斑驳的木窗望向里面,只可惜经久的灰尘阻隔了这道探究的视线。
容今瑶眼睛转了转,“不用,我仰慕胡先生的才华前来拜访,又有什么问题?他又不是只写话本子。”
她自然地走上前,用手指在木门上叩了三下,一重二轻。
回音在寂静中游动,一圈一圈地荡漾在空气里。
停了一会儿,容今瑶又叩了三下。
只不过二人等了半晌都无人回应。
容今瑶往后退了退,秀眉微蹙,视线不经意掠过木门时,却意外地发现这木门没有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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