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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并无太多惊讶,只是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叹息,还有一丝深藏的讳莫如深。
“怀瑾啊,”
他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你既是沈家子孙,有些事,迟早也该知道。
那宅子……确实不太平。”
他示意我跟他来到祠堂。
沈氏祠堂就在老宅旁边,同样显得古旧,但香火气息要浓郁些。
堂伯公从供奉牌位的龛位后面,小心翼翼地请出一本厚厚的、封面泛黄破损的线装书——沈氏族谱。
他戴上老花镜,枯瘦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慢慢划过,最终停在某一页。
那上面的墨迹是工整的馆阁体,记录着一位曾祖辈的庶出女儿。
“沈胭娘,”
堂伯公指着那个名字,声音压得更低,“按辈分,你得叫她一声姑奶奶。”
根据族谱旁那寥寥数行的记载,结合堂伯公零碎而隐晦的讲述,一个发生在约莫一甲子前的悲剧,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清末光绪年间,沈家还算鼎盛。
曾祖父有一庶女,名唤胭娘,生得貌美,且性子与其他闺阁女子不同,不喜女红,偏爱读书识字,甚至偷偷学着当时传入不久的西洋画法。
她尤其爱惜自己那一头青丝,视若珍宝。
然而,彼时风气保守,女子无才便是德。
更骇人听闻的是,不知从何时起,胭娘竟私下蓄起了一把剪刀——并非女子常用的绣花剪,而是一把男子用的、颇为锋利的裁衣剪刀。
她时常对镜自照,有时甚至用那剪刀比划着自己的长发。
这在当时,被视为离经叛道、心术不正的征兆。
流言蜚语开始在族内蔓延,说她是被邪祟附了身,或是存了剪发出家、甚至更不堪的念头。
终于,在一个夏日的午后,有丫鬟惊慌失措地跑来禀报,说亲眼看见胭娘小姐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剪刀,对着自己的头发,眼神空洞,嘴里还念念有词。
族长大怒,认为此举败坏门风,招致灾祸,当即下令将她拿下。
族规森严。
当夜,不顾胭娘凄厉的辩白与哭求,她被强行塞进了竹制的猪笼,准备翌日清晨沉塘,以儆效尤,荡涤门楣。
然而,就在那个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夜晚,变故发生了。
一道极其惨烈的霹雳,不偏不倚,正击中囚禁胭娘的偏屋。
据当时守夜的人后来说,那雷火如同天罚,瞬间引燃了屋梁。
混乱中,关押胭娘的猪笼滚落在地,等众人扑灭火势,只见那猪笼已烧得半焦,里面……空空如也。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有一些零散的、被烧焦的断发,和那把她私藏的、已扭曲变形的剪刀,遗落在灰烬之中。
所有人都说,胭娘是被天雷打得魂飞魄散,连尸骨都未曾留下。
也有人私下议论,或许是她怨气太重,借着雷火遁走了。
自那以后,沈家老宅便开始不太平,夜半常有女子哭声、梳头声,偶尔还有人影在镜中晃动。
久而久之,宅子便渐渐空置下来,除了像叔公那样无儿无女、无所依傍的旁系,无人愿意长住。
“那镜子,就是胭娘生前最喜爱之物,常对之梳妆。”
堂伯公合上族谱,叹息一声,“怀瑾,你见到的那位……只怕就是她了。
怨念未消,执念难散啊。”
听完这段往事,我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那位命运多舛的姑奶奶的同情,也有对眼下自身处境的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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