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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自己在变脸方面,绝对不是人家对手,人家一秒换一个,自己最快也得一分钟。
“聂司公搜了芙蓉院?怪不得……今儿个谦美人没过来,与我讨欢心。”
黄沛莺最是了解谦美人。
哪怕之前,谦美人在她落难之时,踩了她一脚,可当她一旦复宠,谦美人就会扒上来,没皮没脸程度,在整个后宫,可见一斑。
“那个贱人哪儿还有时间来咱们这里献丑,这次她若想保全,怕是难了。”
锦蓝接过温小婉递来的镶翠金步摇,仔细地放到了立在旁边,有一人高的檀木梳妆盒的第二层第五夹盒里,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灾乐祸。
“噢?发生什么事了?”
黄沛莺揉在额头处的手指,缓缓拿开。
搜宫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小错误能惹得来的。
虽她们猜不到也不能接着这话问,但凭着锦蓝说搜出些东西来,不管是什么,怕是证据确凿了。
今天来了这么多姐姐妹妹的,嗑走了她这两大碟子瓜子,竟没有一个和她八卦这件事的,想来定是事发极突然了。
芙蓉院处在宜庆宫。
宜庆宫的主位是齐贵妃,位高权重,是后宫里老牌的势力派了,又生了晋安帝龙耀的长女晴犀公主,这几年来盛宠不衰。
齐贵妃看着是个好说话的,一年四季嘴角噙笑但治宫极严了,都知道芙蓉院出事,却想从宜庆宫那边打听点什么出来,却是极难极难的。
锦蓝没那个本事,她只隐隐听到了些,“好像是与昨天寿宴上的那个刺客有关,婉儿姐姐,你可知道?昨天你可是去过慈安宫的。”
这主仆两个说的话,温小婉虽未插话,却听得清楚,摆弄手里的物件时,间或偷瞧几眼黄沛莺的表情。
这时听到锦蓝问自己,温小婉把手指捏着的胭脂放进香盒里,才说:“昨天慈安宫里,好是凶险,太后千岁受了惊吓,万岁爷必不会轻饶了这事的。”
慈安宫遇刺一事,昨天温小婉回到永孝宫的时候,就与嘉嫔黄沛莺说过了。
那时,黄沛莺一心想着只有皇上龙耀,听说寿礼深得圣心,又喜又惊,心思杂乱,哪能分出心思想什么刺客啊。
今日一切安定了,又有了锦蓝一路小消息,黄沛莺觉出不对来了。
这刺客怎能单枪匹马一人混进宫来,还能装成宫女模样,不引起别人怀疑,一路进了盘查深严的慈安宫呢。
那不是将死之人住的冷宫,那可是皇太后住的慈安宫啊。
太后一年一度的寿宴,今年轮到的还是整寿,皇上为此,早在半月前,大赦了天下,怎能不会寿宴当日往脸上贴金,那里的防卫怕是全宫里,最森严的了。
最有意思的是这刺客不但露脸登场,最后竟还全身而退了……
瞧着黄沛莺微微蹙眉,温小婉继续说着,“那个刺客化成的宫女,经人指证,是谦美人身边的,也是她带进慈安宫的。
她就是有一万种解释的理由,也不好脱开干系的。”
这还是小福子,昨天送她回永孝宫时,与她说的。
她当时听完,还愣了一下,问小福子是怎么知道那宫女是谦美人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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