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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星河见过他好几次,第一次俘虏他时,那时候的拓跋邻还是个青年汉子,骑在马上像座铁塔,吼一声能震退百人。
现在……中年人,有些老了。
脸上皱纹很深,尤其眼角和嘴角,像刀刻出来的。
眼睛依旧锐利,但少了当年的狂野,多了些疲惫和沧桑。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袍,袍子镶着金边,胸前挂着狼牙项链。
看见韩星河进来,拓跋邻没起身,只是抬了抬手:“坐。”
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韩星河在客位坐下。
吕布站在他身后,鬼骑兵留在帐外。
亲卫端上马奶酒,装在银碗里,酒味浓烈,带着奶腥气。
帐篷里还有个人。
是个年轻男子,身上有明显的玩家光环,穿着蒙古袍子,头发剪得很短,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有点假,像戴了层面具。
他坐在拓跋邻下首,手里把玩着一把镶宝石的匕首,眼睛一直盯着韩星河。
“韩老大,”
拓跋邻开口,用的是汉语,但口音很重。
“你不在南越呆着,大老远跑北方来,不会是想买马吧?”
语气冷淡,甚至带着点嘲讽。
韩星河没碰那碗马奶酒,坐直身子,看着拓跋邻,一字一顿:“我要借兵。”
话音落下,帐篷里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蒙古袍子的年轻人笑了出来。
笑声很轻,但很刺耳。
他放下匕首,往前倾了倾身子:“借兵?我说韩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太平道杀了我们鲜卑多少人?不下百万吧?”
他转向拓跋邻,语气夸张:“首领,这人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
拓跋邻没接话,只是看着韩星河,眼神很冷。
韩星河也看着他,没理会那个年轻人:“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借兵。
当然,我不是白借。”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我可以为你们……复活几个死去的人。”
帐篷里更静了。
连火盆里炭火炸裂的声音都显得突兀。
那个年轻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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