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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他手中,幻化成了精妙的乐器。
“这骨笛添了法咒,可助你减轻痛感,亦可杀你于无形。”
九明媚心中一惊。
然而他身上半分杀气也无。
她定下神来,勾了勾唇:“谁怕?”
“是,你不怕的,”
风千霁温柔笑道,“你什么也不怕,因为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所以……安心睡吧。”
九明媚拧了拧眉头。
他的话像安慰,又像誓约,让她心里丝丝痒痒的渗起暖意来。
唔,累劈掉了,有这小师弟在,确乎可以清清静静地睡一觉呵。
“阿印醒了叫我。”
九明媚叮嘱了一声儿,便脑袋一抬,背靠着洞壁,缓缓沉入梦乡。
没有听见他灼热又有些嘶哑地道:“好……”
夜风凉飕飕的在山洞口蹭过来蹭过去,蹭得她红红的发丝飘飘荡荡。
嫩白的脸蛋儿在星光之下,泛着几分柔美。
风千霁坐在洞口的另一边,托着腮,默默地笑眯眯地瞧她,怎么也瞧不够。
她睡得越发的沉,身子有些歪了,脑袋顺着洞壁,往里头一倒。
他连忙扑过去,将她歪倒的身子扶正,再一次靠紧自个儿的胸怀。
他垂首望去,怀中的姑娘小小的一团,软绵绵,红艳艳,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想做,便做。
风千霁俯下身来,当真张了嘴儿,咬上她的耳垂子。
舌尖儿寻着了熟悉的滋味儿,自动地舔舐起来,果然香甜可口,绝对是夜晚赏星时最妙的佐餐。
见她仍旧睡得很沉,他喃喃地道:“那一晚,我最大的收获,是你呵!”
葬崖下的那夜,他看到了她,却没有上前同她说话,方才亦没有提及此事。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彼时的她刚刚化骨成媚,身无寸缕,是个光溜溜的小丫头。
在大荒十多年的严酷生活,让风千霁从来只相信真真切切的利益,和实实在在的力量。
换句话说,他虽修习了强大的仙法,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者,一见钟情对他而言,着实的荒谬。
可是,那般荒谬的事情,一夜之间把他的脑袋挤爆、粉碎、重组。
他怀疑过,挣扎过,拒绝过,他有他的目标,有他的筹谋,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把她推拒在外,不见她、不理她、不管她。
师父熏池叮嘱他去保护她时,他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头早千儿八百条金鱼儿跃过了龙门。
唔,是师父要他保护她的,绝不是自个儿的色心作祟,绝不是。
她带着如锦在九歌坊演出,他这个老板便亲自捧场;她化骨成媚耗力太过,他便吹奏骨笛为她加持;她要让如锦成为神女,他便摘了自个儿的眼珠子造了个八晌,丢在鹤鸣山上,替他照顾她……连八晌的名字,亦同她的名字相对,一个白天的日头,一个黑夜的更漏。
直到这小丫头胆大包天地勾引起八晌来,他才惊觉,小丫头要翻了天了!
他这正主儿,竟要被颗眼珠儿抢亲,没天理呢这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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