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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锦心到底在锅里放了什么,但她看见相公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锦心看。
小晚没有青梅竹马,她不懂青梅竹马是什么样的感情,但那十来年的孩提时光,曾经一定很美好。
她很羡慕,但她不嫉妒也不排斥,因为她本就是后来的那一个,而现在,她才是凌朝风的妻子。
只要凌朝风依旧把锦心当童年的玩伴,那么为她做任何事,小晚都会支持。
可惜,相公从那一夜后,就对眼前的不闻不问,难道他是担心自己会吃醋生气?
“能不能让你们店里的伙计,替我们去镇上租一驾马车?”
老夫人吃饱了,对凌朝风说,“这么远的路,哪个走得动出去,昨晚回来真是把我累死了,早知道不如住到镇上去。”
凌朝风淡然:“可以,你们想要多大的马车?“
老夫人想了想:“小一点,挤一挤吧。”
早饭吃完了,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没有中毒也没有昏迷,小晚更加不明白,锦心到底在粥里放了什么。
但是,彪叔去镇上租马车,却是迟迟不回来,老夫人很不耐烦,下楼询问怎么回事,张婶打哈哈笑道:“那个家伙,怕是去听书了,您别着急,肯定一会儿就到了。”
老夫人正要发作,忽然脸色一抽,用手捂着肚子,急匆匆地上楼去。
张婶哼笑:“这是怎么了?”
然而接下来,老夫人和她的丈夫,还有锦心的相公,一个挨着一个腹痛腹泻,霸占着卧房里的恭桶,公公婆婆轮不过来,锦心不得不来问张婶再要一个恭桶。
那三人,反反复复地拉肚子,没等彪叔把马车借回来,他们已是腿软地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娘,您和爹爹这样子,相公他也起不来,怕是不好赶路。”
锦心站在床边,温顺地说,“不如再休息一夜,我们明天再走。”
老夫人眯着眼睛,阴毒地看着她,纵然已是面如菜色,凶狠的气势却不减,恶狠狠地说:“贱-人,是不是你在饭菜里下药,你是不是想拖时间,你不要做春秋大梦,就算耽误了周老爷的生辰,我也不会放过你和你那赔钱货,就算是贱卖,我也要把她卖出去。”
锦心的眼眸变得暗淡,老夫人撑起身子说:“去看看马车来了没有,来了就立刻上路,快滚。”
“是。”
锦心答应下,一边朝门前走,一边听婆婆在背后叫嚣,“你今年若还是生不出儿子,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锦心回眸看了她一眼,轻轻关上房门,下楼来。
店堂里,素素刚切了一盘梨,哄着萱儿吃,发过烧的孩子,吃着梨很对胃口,抬眸见到娘亲,便挥着小手:“娘,你也吃梨,可甜了。”
锦心走来,温柔地在女儿手里吃了一口,便说:“你看,把手都弄脏了。”
她对素素说,“能劳烦您,带这孩子去洗手吗,我们就要上路了,我要收拾东西。”
素素神情凝重,不知道这一走,这位娘子是不是会吃更多的苦,可没法子,他们是客栈,不是善堂啊。
“萱儿来,姨带你去洗手,再给你拿些糖果点心,你在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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