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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怎么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过了一圈儿呢?
车里明明开着空调,但我还是觉得热,后背像是起了细密的一层汗似的。
我用手扇扇风,觉得没用之后,只能吸气,吐气,又吸气,又吐气。
如此反复好几次,身上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
而这时陆敬修也终于说话了:“吓到了?”
这回我没再大言不惭地说我没被吓到,我一点都不害怕。
事实上,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
不过就算不逞强,我也不会示弱。
顿了会儿之后,我轻哼一声,直接忽略掉这个问题:“刚才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两辆车是谁的啊?你知道吗?”
陆敬修当然不是那种没事了飙个车玩玩的人,他方才会那么做,完全是因为有人跟着。
混乱之中,我从后视镜里都看到了。
正因为看到了,我一边决定全心信任陆敬修,一边却又忍不住担心,他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不,或许是……我们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我转过头直直地看向他:“难道是跟江峥有关?”
陆敬修的嘴角像是勾了勾,不知道是在赞赏我的“聪明”
,还是觉得我挺好笑。
而这次他的关子也没有卖太久,等到了一个红灯停下的时候,他也看向我,看着我的眼睛,眉目间没有笑意,却似有温柔。
“不是因为他。
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很平常。”
我听完之后脑袋里一瞬间蹦出一个想法,不过我直觉太可怕,因而不敢去深想,只能慌忙撇过头掩盖自己的惊疑和恐慌。
陆敬修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那么厉害,大概已经看出了我的抗拒。
对事实真相的抗拒。
绿灯亮起之后,车子稳稳起步。
我觉得车里更闷了些,因此也不管空调是不是开着,总之就把车窗给打开了,陆敬修看到了也没说我。
外面的疾风刺刺地吹在脸上时,这样轻微的疼痛终于让我有了些许实感。
这一整天的,发生的所有事都跟做梦一样。
而我分不太清楚,到底谁是梦境的编织者,谁只是这场梦中浮现的一个幻影。
但有一点似乎可以确定,那便是我很排斥。
无论对哪一种存在,我都半点不想去触碰。
……
来到市立医院的大门口时,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钟。
太阳慢慢落了下去,落日的余晖正好冲着我的脸投射过来,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我想直接下车,但还没等推开车门,放在身旁的左右便被人握住了。
那人的掌心一如既往地温热宽厚,以往我握到了都只觉得舒服喜欢,这回却有点想逃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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