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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矜微微蹙眉,问:“最恶毒的诅咒是什么?”
女巫用其冗长无尽的生命来完成诅咒,后果难以想象,最后也定会实现。
啧,女巫一族的人还真是难缠,真想打爆他们的头。
有些诅咒之术,必须本人在场。
女巫向暗夜虔诚的奉献生命,乞求降下诅咒,需女巫来向暗夜指引咒术的承受之人,宋矜不在现场,最起码某些当场夺取性命的咒术是不能施展的。
“好个头!
要是咒语是针对塞缪尔的,那他岂不是玩完了?”
宋矜抬头望向高塔。
唯一的一个窗户陷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原本室内是有光的,但是女巫献祭之时,这里的所有光亮似是都被降临的暗夜之神吸附而去。
连蚀骨花都藏在了土里,世间沦为漆黑,只余零星月光。
宋矜借着月光,勉强看清塔中唯一一个出入口在何处。
见塞缪尔许久未出来,周围更是静悄悄的,她对系统说,“塞缪尔死了?”
“”
夜盲就夜盲,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作甚。
宋矜找刚刚破土而出的蚀骨花托她上去。
站在无毒无害的叶子上,嘴上严重警告,“要是你敢用你的花碰我,我就去和塞缪尔告状,让他把你变成莴苣,看谁还要你!”
蚀骨花在原地沉默了瞬,像是在很严肃的思考。
没一会儿,委屈的收了收自己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漂亮花瓣,叶子高举,将宋矜送了上去。
她手一撑,利落跳下窗台。
室内一片漆黑,转头招呼蚀骨花上来用花瓣给她照明。
借着蚀骨花的银光,室内大大小小勉强能看清。
塞缪尔正躺在血泊里,不知是他的血还是那位女巫的。
他皮肤原本就白皙,如今惨白的毫无血色,说他已经是个死人都毫不为过。
她过去探了探,发现只是昏迷了过去,不由松口气。
如此看来,那女巫施展的并非是当场让人毙命的咒术。
虽然其中很可能有想狠狠报复、长久折磨的念头,但人嘛,能过一天是一天,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她起身去点亮蜡烛,又找了几**魔药给他灌下去,守到后半夜惊醒,察觉到他稍微有所好转后,宋矜这才收拾了下屋子。
血腥味对她而言还真不陌生,习惯了也不觉得难闻。
弄干净后,她又找了蚀骨花将她送到莴苣园。
宋矜不是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相反,她喜欢将事事都掌控在手里,不论现在是不是时候,积分都必须早点拿到,以备不时之需。
她将紫色莴苣以及其他莴苣都摘了点下来。
头也不抬的对蚀骨花淡声道:
“去找一只兔子,它身上没有银发,应该是在这藏起来了。
找到后,把它完好无损的带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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