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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姬轻尘怒吼道。
“殿下,**让奴才将这个消息告知殿下,就是希望殿下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现在是大燕的非常时期,不管陛下做什么都将会以大燕的社稷为重,还要殿下慎重啊!”
张让哭腔道。
张让跟随在姬轻尘身边的时间不长,可他了解姬轻尘的性格,知道只要姬轻尘这次面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见张让站着不动,姬轻尘继续大声喊道,“郭劝,备车!”
“还请殿下慎重!”
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的郭劝也说道,跟张让一样站着不动。
“你们——”
姬轻尘越发的恼怒,他愤怒的一脚踢翻张让,又一把掀翻了门口的郭劝,大步走出书房,直奔外面的校场马厩,可是他刚踏出书房的小院,迎面就见叶清臣匆匆而来,叶清臣一见姬轻尘就拦住了他,喊道,“轻尘,这次事关重大,你要保持冷静,且不可心浮气躁,耽误了大事啊!”
“舅舅你——连你也要阻止本王吗?”
姬轻尘怔怔的望着叶清臣暗暗自语道,因为他想不通,他想不通为什么大家会阻止他,不让他面圣跟自己的父皇说清楚,他不愿意娶夷族公主。
“轻尘,舅舅知道你不喜欢夷族公主,可这又能怎么样,这是南陵王的要求,你该知道只要我们不答应他,岭南夷族有可能就会借此机会提兵北上攻入夷州,现在北戎已经杀入了关内,快要杀到兴州了,而在我们的西北方向还有强敌离国虎视眈眈,要是再惹恼了岭南夷族,大燕将会三面受敌,这会危机的大燕的江山社稷啊!”
叶清臣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外甥做事有点狠辣无情,可还是懂得分寸和道理的。
果然在听到叶清臣的解说,姬轻尘踏出的步子收了回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清臣,只能怔怔叶清臣。
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府门外一阵喧哗,就见魏忠贤匆匆走进王府,大声宣道,“陛下宣北辽王进宫面圣!
!”
有了燕帝的旨意,叶清臣也不好再阻拦姬轻尘,姬轻尘收回目光,跟魏忠贤匆匆离开了王府。
这一路上姬轻尘和魏忠贤两人都没说话,而进了皇城,就在去甘露宫御书房的路上,魏忠贤突然开口说道,“殿下,陛下对你很看重啊!”
冷不防听到魏忠贤说出这么一句话,跟在魏忠贤身边的姬轻尘有点吃不准这个老太监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沉默着静等魏忠贤的下文。
“这几年陛下过的太累啊!
因为离国、北戎、岭南夷族无不是武力强大野心勃勃之国家,他们环视大燕四周,陛下能有安稳觉可以睡吗?”
魏忠贤叹息一声说道,“老奴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殿下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一向沉默不语,又以阴柔冷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魏忠贤说出这一番话,还是让姬轻尘有点动容。
因为魏忠贤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燕帝器重他,器重不就意味着欣赏和喜欢,不就意味着储位和帝位吗?
静静的注视着前行的魏忠贤的背影,这一刻的姬轻尘心中纷乱不堪!
因为他不知道待会面圣,该怎么跟燕帝开口说他不想迎娶梦公主。
可是在他的心里,他绝对不愿意娶夷族公主。
就这样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了御书房,姬轻尘发现燕帝正坐在玉案前奋笔疾书,似乎正在写着什么。
他看了一眼姬轻尘,还没有等姬轻尘请安,就开口说道,“不用多礼了,坐吧!”
姬轻尘答应一声就坐在了魏忠贤搬给他的凳子上。
这时燕帝放下手中的笔对魏忠贤说道,“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许走进书房书房半步!”
“诺!”
魏忠贤领命,退出了书房,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顿时,书房里就只剩下了姬轻尘和燕帝两人。
而这时姬轻尘正准备要开口说话,就被燕帝阻止了,燕帝语气和蔼又有疲惫的“今天,你先别说话,你听朕说完再说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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