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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星逸被戳中心事,又碍于明重远在场,不好多说什么,只道:“她那种性子,对谁都是如此。
对儿臣……已足够尊重了。”
赫连王后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说太多,便点了点头:“嗯,你有分寸就好。
如今她是长公主之女,咱们总得给长公主和定义侯面子,只要她谨守本分,性子冷淡一些也没什么。”
赫连王后这番话,表面上是说给太子听的,实则也是刻意说给明重远听的。
她知道,如今明府上下都在为太子娶正妃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她当面将此事挑明一半,也是想让明重远知道,暮微浓是燕王选的,其身份是燕王给的,背后又有长公主撑腰,自己作为明丹姝的姨母也是无能为力。
果然,明重远听见这番似是而非的宫闱秘辛,识趣地没有多问,还主动转移了话题:“对了,家母近来受寒身子不爽,思念良娣甚深。
若是东宫无事,还请母后与殿下通融通融,许良娣回府探视一日。”
赫连王后听说是亲妹抱恙,也理解这份思女之情,当即允准道:“今日已是腊月二十八了,待过了正月初三,便让丹姝回去一两日吧!
如今天气严寒,照顾好你母亲。”
*****
一个时辰后,明重远携金城公主离宫返回公主府。
燕王对金城公主有孕一事并未表露过多欢喜,但也赏赐了不少珍品及药材,叮嘱她好生将养。
金城公主有孕、楚地成功平乱、敬侯遇刺重伤、气候严寒异常……时日便在这喜忧参半中惶惶度过,一转眼,隆武十八年已然逝去。
正月的炮竹声中,聂星痕依旧人事不知、生死未卜。
初五,明丹姝得准回了一趟明府,探望病中的母亲。
赫连夫人是从前坐月子时疏忽大意,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每到刮风下雨便疼得厉害。
今冬严寒,她更是疼得难以行走,只得卧榻养病。
自从去年九月赫连夫人进了一次宫,她母女两个便再也没有见过面,少不得要说些体己话。
今日接财神,明相去族里主持接财神的仪式,不在府中;赫连夫人又有午憩的习惯,饭后明丹姝便安顿母亲歇下,随即去找明尘远。
即便她这位二哥与家里闹得再僵,过年还是会回来的。
好不容易见着他一面,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聂星痕的伤势。
来找明尘远时,他的屋门是敞着的,但明丹姝还是抬手敲了敲门,才迈步进来。
明尘远正在翻医书,屋里皆是摊开的书籍,三三两两散落各处。
午后日暖,他手执一本医书站在窗畔,沐浴于金色的日光之中,那俊逸而认真的样子有一种允文允武的气质。
明丹姝觉得,明尘远比大哥长得更像父亲,性子也更加敢爱敢恨。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被母亲深深厌憎。
这份厌憎之中,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担心他将来的成就会超过嫡子吧。
见明丹姝主动前来,明尘远只是抬目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主动搭腔,继续埋头翻书。
明丹姝情知他是为聂星痕的伤势着急,便先开了口:“你又不是医者,翻这些书能顶什么用呢?您有这闲工夫,不妨去找找幕后凶手。”
明尘远闻言也不与她客气,反问:“大小姐如今是站在哪一边?”
明丹姝神色一凝,再是一黯,也反问一句:“你说呢?”
明尘远知道太子大婚那日她与聂星痕相约之事,也知道聂星痕承诺过她什么,遂道:“那你应该猜得到,幕后凶手是谁。”
明丹姝想起前几日套过太子聂星逸的话,便低声轻回:“他是可疑,但我还不能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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