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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做做场面功夫吧?”
聂星逸对微浓劝道:“其实丹姝是个知道分寸的。
她说什么,你接话就成了,别不给她台阶儿下。”
“我有吗?”
微浓淡淡地表示无辜。
聂星逸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也不知她究竟是不是刻意与明丹姝作对。
若说是,她此刻看起来云淡风轻;若说不是,她方才分明撂了明丹姝的面子。
会是因为聂星痕的缘故吗?
聂星逸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了,想了想,还是摆明了心思,说道:“你不觉得,方才你对丹姝有敌意吗?”
“是吗?”
微浓像是认真地想了想,才回道:“也许是见她太过自负,想挫挫她的锐气吧。”
若是旁的女子这般回答,聂星逸会相信。
但他觉得微浓不是这种人,更不是这个心胸。
由此可见,她是因为聂星痕了。
原来她都知道了。
聂星逸心中虽如此想,口上却也敷衍道:“她这样的家世相貌,自负也是正常的吧?”
“是正常。
所以神憎鬼厌。”
微浓直言不讳。
不知为何,聂星逸闻言竟觉得好笑,方才的担忧也一扫而光,只顾想着那“神憎鬼厌”
四个字,极力克制着笑意:“你这是承认了?你对她有敌意?”
微浓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女人的敌意,往往出自嫉妒。
我嫉妒她什么?”
聂星逸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
两人前脚刚走,赫连王后就变了脸色,对明丹姝冷冷问道:“你明知太子妃今天要来奉茶拜见,你在这儿做什么?”
明丹姝立刻楚楚可怜地道:“姨母……甥女是……”
“行了!”
赫连王后朝她摆手阻止,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又问:“好端端的,你寝殿里为何会起火?还挑了太子大婚的日子?”
“这是个意外……”
明丹姝垂头回道。
“意外?还真凑巧。”
赫连王后美目微眯,上下打量明丹姝:“丹姝,你那点心思还想瞒着我?”
“你是在向太子妃示威呢?还是在向我抱怨?抱怨我没把你扶上太子妃之位?”
赫连王后连发三问。
明丹姝听到此处,见她没往聂星痕上头想,便暗自松了口气,故作委屈地道:“甥女不敢。
但是甥女想不明白,您当时说好的,太子妃之位非我莫属。
为何如今您又选了别人?”
明丹姝边说边压低声音,指了指殿外方向:“还有,太子妃的容貌……她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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