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漫不经心将折子甩到谢淮州脚下,“今日,你把我拖在这个庄子上,就是为了明日朝堂之上,御史大夫顺利将这折子送上去?”
谢淮州弯腰捡起地上沾了血的奏折,心里清楚……御史大夫应当已经被灭口。
而这奏折之上署名的其他官员,怕是也不能善终了。
“是。”
谢淮州望着元扶妤坦然承认,“原本应是如此。”
“指使之人许了你什么?”
“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位同副相。”
元扶妤冷笑,“你骨子里果真还是个唯利是图的商户子,表面上端着清高孤傲,内里狼子野心,借助本宫青云直上,短短两年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笼络朝中出身寒微的臣子,拉拢皇帝近侍,依靠江湖势力影响地方。
如今你权钱浅握,便敢不敬皇室与本宫为敌,他日富贵同体,岂非又起前朝亡国之祸?”
谢淮州脊挺如松柏,语声郑重:“微臣从未有过僭越之心!
殿下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殿下若是不舍权位,油尽灯枯便是一两年的事,微臣劝谏过多少次,殿下听过吗?我争权也只是让殿下看到我的能力,安心放下朝政静养。”
元扶妤很少见谢淮州如此情绪激动,眉头微抬。
“舍权就这么难吗?比舍命还让你难受?”
谢淮州强忍着紊乱的呼吸,闭了闭眼平复自己外露的情绪,放下食盒后撩袍跪下叩首,“僭越之罪,臣听凭殿下发落。”
他和元扶妤是夫妻,作为丈夫他在意妻室的身体和生死。
若元扶妤执意不肯放权养病,那他只能与元扶妤和离,从此眼不见心不烦。
室内安静半晌。
“这样的事不要再有下次。”
元扶妤语声漠然,似乎并未将奏折之事放在心上,“把药拿来。”
谢淮州闻言抬头,拎着食盒走到元扶妤面前,将食盒打开取出药碗。
接过药碗,元扶妤嗅出汤药与以往不同偏甜,问:“换药了?”
“嗯。”
听到谢淮州的回答,元扶妤皱眉将一碗药饮尽。
“我给殿下换药,殿下不疑我?”
谢淮州问。
元扶妤将药碗递给谢淮州,拿过桌案上的帕子,叠了两折,散漫擦拭唇角:“为什么要疑你?”
毕竟,她可是谢淮州在朝中唯一的根基。
且在元扶妤看来,他们这群文臣共同署名的奏折,在她这儿根本掀不起风浪。
从古至今,只有执刀者能造反,没听说过执笔者能翻天的。
谢淮州显然误会了元扶妤的意思,他眼尾泛红,捉住元扶妤擦拭唇角的手,心中因这些日子不断思量和离的念头而惭愧。
他直勾勾的眼神在她脸上巡视,满目柔情眷恋:“殿下,臣斗胆冒犯了。”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唇角。
元扶妤在铺设白狐皮的软榻上坐着,不配合也未拒绝,只是一动不动,看着他虔诚亲吻她的唇,冰雕玉塑般,眉目锋锐。
视线交汇,元扶妤不掩饰眼底居高临下的审视、猜度,却惊觉黑暗中谢淮州的目光痴缠炙热,要将她拖入其中。
凉风猛地将半敞的窗棂扑撞地合上,屋内自檀木横梁垂下的一道道纱幔被风掀得胡乱飞起,立在十二扇红珊瑚碧玉描金楠木屏风前的铜鹤灯一暗,再也未亮起。
黑暗中,只剩呼吸交织,和莽撞炙热的缠绵。
满室缱绻旖旎还未散,雷鸣阵阵的屋外便传来阵阵甲胄与佩剑相互碰撞的声音。
一个退伍兵不等不靠,带领战友自主创业的故事。...
...
简介学而优则仕,仕而优则相,相而优则大国。中华民族有一个共同的大国梦,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亦或者过去,我们都应该为之奋斗。十六世纪世界第一大国缔造者。嘉靖三十六年春,一个没能肩负中华使命的现代人重生在粤西山村的一个贫寒书生身上,而后他考取功名进入官场,人生很快有了新的奋斗方向,中华民族的历史亦将重新书写...
...
...
灵感主要是听了音频怪物唱的醉仙歌由自己对醉仙歌的理解,想象出来的一个故事但,由于本人不会写BL,所以此文不是BL到底性取向如何,最后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