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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诉衷情4
齐进扶皇帝上了马,皇帝身上有伤,骑马也只能慢慢走着。
颖坤道:“这样走回去太慢,不如先到附近的行营为陛下治伤。”
齐进连声道:“应当,应当。
往南三里多是河川交汇处,沿河再往西半里就有禁军营地,营中定有医药。”
颖坤问:“齐大官对附近地形好像很熟悉?”
齐进道:“那是当然,小人经常随……”
话未说完就觉得后腰被皇帝踢了一脚,回过头去,皇帝骑在马背上斜睨他道:“朕都不熟迷了路,你怎么会熟?”
齐进忙改口:“陛下是贵人,每次一来只要在离宫中等着臣等侍奉即可,却不知小人提前数日就要来猎苑布置,左左右右全都检视过,确保万无一失才敢接驾呀。
这清河苑中每一寸土,小人都不知跑马走过多少遍呢。”
皇帝这才把脸转回去:“算你忠心周到。”
齐进执辔拜道:“谢陛下赞赏。”
心里暗暗捏了把汗,不敢再随便开口说话了,谁知道皇帝陛下还随口胡扯了什么。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我欺,忠心耿耿实话实说还不够,有时还得恰到好处地替皇帝圆谎。
只是陛下,您亲政前四五年没事都泡在清河苑里,这事知道的人可不少,瞎编扯谎真的不怕被拆穿吗?
一行人走了一刻钟左右,终于找到相当于胡梁镇位置的军营。
营地还不小,黑夜里看不清全貌,但目测至少能容纳两三千人。
一听说皇帝夤夜驾临,营中将领守卫全都迎出来,口中喊着:“陛下又来了!”
“自从陛下亲政后便鲜少驾临清河苑,臣等思念陛下甚笃!”
看样子似乎和皇帝很熟络。
齐进一见人多口杂眼看就要穿帮,拦住领头的将领道:“陛下在苑中骑游不慎受了轻伤,权宜停留此处,莫太张扬,以免将士们慌张忧虑。”
将领立即道:“陛下受伤了?快请进帐,臣马上召军医来诊治。”
齐进把皇帝和颖坤送入军帐,对颖坤道:“小人去寻军医,杨校尉请先代为看护陛下,小人去去就来。”
把其他几名将领侍卫全都请出帐去,一边还说:“切莫声张,切莫声张。”
颖坤阻拦不及,不一会儿帐内就只剩了她和兆言两人。
她觉得这事未免离奇不经,但又找不出理由来说他们哪儿不对。
她回过头去,见兆言只是双手扶膝坐在榻上看着她,似乎不打算自己动手的样子。
做皇帝做久了,习惯了被人伺候,身体发肤也比以前金贵了,随便哪里伤着一点都兴师动众。
从前一起玩耍调皮,磕磕碰碰再所难免,这点小伤他都是随便一抹了事。
有一回跟她翻石头捉蚯蚓钓鱼,她翻开一块大石砸了他的脚背,当时觉得肯定砸痛了,他却甩甩脚说没事,又胡闹了一整天,晚上回去发现靴子里全是血,粘在脚上脱不下来。
淑妃责问他只说是自己蹴鞠踢到了柱子,为此还被罚抄了半月的书。
想起往事便觉得心头发软,颖坤走过去问:“陛下伤口还疼么?”
兆言眼巴巴地望着她,露出少年时都没有过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像个撒娇使性的孩童,扁着嘴说:“疼。”
“呃……”
颖坤一愣,“那就等军医来诊视吧。”
兆言一下原形毕露,气不打一处来:“你就不能说点做点别的?”
颖坤觉得他莫名其妙:“臣又不会医术,不等军医还能怎么办?”
“如果我身受重伤性命垂危,你也干看着等军医?”
这不是皮肉轻伤不碍事吗,真要是身受重伤性命垂危能挨这么久还有力气骂人?果然是天威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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