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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得这么紧,自然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平静无波,她不禁有些不满,微喘道:“你又来撩拨我,什么意思?”
“用权宜之计弥补你的意思……”
他低声道,吻得更深,趁她意乱情迷之际将她的双手举到头顶。
她未加防备,忽闻咔嗒两声,荷叶台的卷边里竟藏着机括,两条玉带将她的手腕扣住了。
原来这座玉台之所以叫“御女台”
,还别有机巧在内。
颖坤吃了一惊,如此无助的姿势让她不免有些慌乱,扭了扭腰,手腕上的玉带扣纹丝不动:“陛下……”
“说了最讨厌你叫我陛下,好似故意提醒你我身份之别,我不爱听。”
他见那玉带扣严密结实,确实困住了她,自己终于占了一回上风,不由洋洋自得,“你再敢这么叫,我可要惩罚你了。”
她的身形本就柔韧修长,此时双手高举过顶,腰腹手臂肌理舒张拉伸,更显得修韧有劲、力蕴深藏。
他眯起眼端详了她半晌,看得她晕生双颊别过脸去,捡起水里那条红梅丝帕,重新把她的眼睛蒙上。
她以为他要玩什么耸人听闻的秘戏,宫廷技师的秘戏图册、瓶壶玩偶上,各种稀奇古怪的画面,初看到时还不懂,后来想起只觉咋舌。
那些都是供帝王妃嫔赏玩助兴的,不知他后来看了多少、学了多少?想到这些,心中竟也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快,大约理解了他提起咸福时总是讥刺针对的心境。
但是真正落下来时,却还是温柔浅密的吻,先落在她颈间,逐渐向下探寻游走。
方才他太心急鲁莽了,只想着直击要害,忘了好好怜爱疼惜她,现在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回过头来细细品尝。
颖坤蒙着眼看不见,只觉得他的吻毫无章法,时而在锁骨,时而在肩头,时而又在手臂。
胸前那两处挺立绽放的顶端,他却一直没有触碰。
等他几乎将她的上半身全吻过一遍,落在右胸上方某处流连时,她忽然灵光一现明白过来。
他在亲吻她身上的伤疤。
右胸上是她的旧伤,历经磨难,也寄存了最多的往事纠葛。
先是被树杈木刺扎透胸背,再被利箭穿胸,又在疤痕上纹了海棠艳色。
上回去追杀拓跋竑身陷敌营,右肩上中了一刀,一直划到胸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这朵海棠生生被劈作两半。
缝合后疤痕狰狞,将旧伤连带海棠都覆盖遮挡,只留下肌肤纹理中一点点往日的艳丽色彩。
曾经她以为见证了她和咸福从相识到分离全部过程的那道伤痕,也被新的痕迹取代了。
刀伤还没有完全长好,新生的皮肉娇嫩敏感,被他的唇舌扫过,微微发痒。
他真的每一寸都不放过,温柔呵疼,仿佛以此弥补他置她于险地、未能保护好她的遗憾。
他绕过了胸房,从双峰之间的沟壑中一路向下。
经过肚脐时,他甚至把舌尖伸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
充满爱怜柔情的吻因为这个动作忽然变了意味。
腰腹不同于肩颈胸臂,轻柔的触碰带来莫可名状的酥麻战栗,她不由吸气收腹退缩躲避,但是无处可躲,只能屏住气息忍耐,等他越过这块敏感暧昧的区域。
他接着往下,到了下腹丹田,停顿了片刻。
正当她暗暗猜测他会选择左边还是右边时,他却径直而下,选择了中间。
她的全身都因为他舌尖的那一卷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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