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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礼眉头紧锁着,不过才被咬伤口便刺骨的疼起来,他费尽地说道,“被蛇咬了。”
苏三当即扔了斧子,撩起裙摆,哧拉从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条绑住了左腿的近心端,然后不顾白礼阻拦腿下了他的鞋袜,脚腕后方被咬伤的地方被污血盖住,瞧不清伤口。
苏三抱住白礼的左腿,抽出手帕将污血擦干净,俯身便要去吸毒血。
白礼见苏三要为他吸毒血,连忙阻止,“不可!
男女授受不亲!”
苏三瞪了白礼一眼,眸里尽是怒意,也不说话。
白礼被真正严肃起来的苏三吓了一跳,竟愣住了。
发愣的功夫脚腕传来温热柔软地触感,苏三已然开始为他吸毒血。
白礼连连道,“不可……不可……”
苏三不理白礼,吸一口吐一口,才片刻功夫伤处的血已经发黑。
想来这蛇的毒性十分厉害。
吸了数口毒血苏三觉得口中僵麻,没有感觉了,而伤口流出的血虽没有之前那般黑却仍不是正常血色,苏三一咬牙,又竖持了下去,直到伤口的血恢复常色她才云淡风清地拿帕子擦了擦嘴。
白礼看着苏三,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风洞山上长大,自幼便修习风洞派的门规,还俗前与女子肌肤相亲是风洞派的大忌。
前日他才破了荤戒,今又日破了女戒,若是被师傅知道必会大怒将他关进思过崖。
苏三救了他一命,他甚是感激,而她害他破了戒他心中又十分恼恨。
两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竟傻傻坐在原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三瞥了白礼一眼,“我救你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内疚,你大可当我是个男人,不必如此纠结。”
白礼瞪着眼辩白,“你明明是女儿身,叫我如何把你当作男人!
况且,若不是你叫我来砍柴,我又怎会被蛇咬,若不被蛇咬,我又怎会破戒!”
苏三眸子微动,眼中划过一丝鄙夷,淡淡道,“想成仙必先断七情六欲,即无七情六欲那是男是女又有何区别?我不过是做我该做的认为对的事,若给白少侠造成困扰,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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